趙楓知曉被發現了,頭也不回撒腿就跑,趁對方還沒有看到自己長啥樣,趕緊閃人,否則被逮了事情就大發了,會被逐出寺院的。
後麵的和尚顯然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立馬追了出去,這人很可疑,穿著寺院的衣服見人就跑,這不是典型的心裏有鬼麼。
茅草屋空地,有十來個盛滿水的水甕,在其每個旁邊都站著一個武僧。
每個人都做著同樣的動作,用雙手有規則的舞動著翁裏的水,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或者兩手順逆而行。
“師弟回來了,必行方丈可有交待什麼?咦?這位是?”
一位武僧停下動作,問向從外麵進來的一位和尚。
“方丈詢問了師叔近況,其他的就沒了,不過,我倒是逮到一個偷食的小老鼠!”
那名年輕的和尚笑著說道,手上抓著一位年輕人,這才將之放手。
趙楓理了理衣服,瞪了眼一路抓著他的和尚,才露出尷尬的笑容麵向眾人。
“各位師兄好,我誤打誤撞迷了路才走到這裏,誤會誤會,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告辭!”
隨後作揖,向外退去。
先前抓到趙楓的年輕和尚手隨意一抓,趙楓又被提了回來,笑眯眯道:“往哪去?你不是迷了路?還能認識回去的路?”
“師弟!不得無禮!”
一位明顯是這群人兄長的和尚發話,眼神詢問年輕和尚。
年輕和尚這才放下趙楓,“我回來的路上看見這小子在偷看師兄們練武,我喊了句他直接就跑,這不是心裏有鬼麼,我就追他,還別說,這小子還真能跑,跑出去有五裏地我才追上,要不是這小子不熟悉地形,說不定我還?真追不上…”
“你說你追了他五裏地?”
一位和尚說道。
剩下的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兄長和尚心裏明顯驚奇,要知道這可是山地,地形複雜,而師弟在這山上待了不下十年,早已熟悉各地,而且平時訓練自然不必說,可見其厲害之處,止住眾人笑聲。
“看你是寺裏的人,就直接問了,你為什麼來這裏,麻煩說清楚。”
趙楓苦笑,時運不濟,看來得交待了,說不定能網開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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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的一處半山絕壁,有一個石門,石門的外麵放著一個蓋著灰布的竹籃,就在這時,石門突然緩慢的打開了,走出一位僧侶。
這位僧侶抬頭望天,若有所思,思罷,提起竹籃順著修建的棧道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就是這樣,我想來學武,跟著寺裏的師父學了學,感覺效果不大就來後山溜達,然後就發生了剛才的事…”
趙楓說完,還特意裝出很委屈的樣子。
“學武?你當俗家弟子學武?”
年輕和尚也是無語。
“嗯,大概了解了,師弟,你就再麻煩下山一趟,將此人交到寺裏。”
“別啊,師兄,師兄,有話好商量啊,我還想學武…”
那位兄長師兄擺擺手,示意帶走。
“走吧。”年輕和尚又抓住趙楓,生怕趙楓又跑了。
趙楓很是無奈,也沒辦法,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師兄,我不跑了,麻煩您把手放開…輕點…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