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數萬滴水珠一齊落下,擊打在水裏和裸石上麵。
瀑布聲震耳欲聾,水花飛濺,蒙目如眯。
隻見下有一人,此人穿著略顯笨重,全身濡濕,衣履俱透。
正是來此處不久的趙楓。
此刻的趙楓正處於瀑布的正下方接受著衝刷與折磨…
“好冷…”
六月的天會覺得冷,鬼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麼…
趙楓想著。
然後頂著瀑布的衝擊力,一遍一遍地拍打著石樁!
沒錯,就是石樁!
就和武館的木樁一樣,在這片瀑布的正下方,居然莫名有棟石樁!
趙楓對此差異不已,也許這個地方是每個白家弟子都會來訓練的吧…
“啊!好痛啊!”
趙楓嚎叫道,停下動作捂著腦袋,望向白老所在的外麵一處石台上。
隻見上麵堆滿了或大或小的石子…
“靠!”
前者抱怨一句,真是誰都和自己的腦袋有仇,動不動就往上招呼…
第二天清晨。
“這老頭精力這麼足?誒呦我去!…”
又是一個飛石砸到趙楓身上。
“我說,這都一天一夜了,能不能歇會,真是靠了!”
白永茂看著前者連師傅都不叫也不生氣,
“走吧。”
整整一天一夜,趙楓待在這瀑布裏麵忍受了非人般的待遇。
原本如嬰兒細嫩的皮膚早已不見,全身浮腫不說,更是一片一片的淤青,顯然是被白永茂的石子砸到所致。
…
“起來了!”
朦朧中聽見師傅的聲音,趙楓昏沉的睜開雙眼,坐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吃吧!”
白永茂遞過去烤好的魚,還有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幹麵包。
趙楓也沒搭話,順手接過食物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由於吃的太快,還被魚刺不小心卡了喉嚨。
白永茂看著徒弟一身疲憊心中默默歎聲氣,這樣練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按照這娃娃的脾氣秉性,怕是不會認輸,到時候隻會更加麻煩,宅子倒是無所謂,傷了我這位好徒兒可就糟糕了。
…
從早上休息到中午,趙楓便又開始了訓練之旅。
兩人此刻在離瀑布不遠處水位及腰的湖裏。
“從現在開始,我攻擊你你隻能躲閃不準還擊!”
“哦…切,又躲不掉還什麼還…”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趙楓撓頭一哈,卻不料對方已經攻來,慘叫一聲,跌落在水裏…
“咳…咳咳咳…這麼嗆…師傅…等會…”
撲通…
就這樣,趙楓學會了遊泳,如何憋氣…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十日之約已到!
東方才剛剛魚肚白時,勤勞的人們有些已經開始忙碌了。
而各家武館也早已熱鬧起來,無論是參與其中的江龍一派和白永茂一派,還是處於中間人的其他武館。
白家所在的武館,乃是鎮裏最大的武館也是所有武館爭奪的對象,它象征的一種榮譽!
而於家正是上一屆的宅主,但在打賭中將到手的宅子拱手送給了白家。
而且聽說這次是由已沉浸暗勁多年的於家老大對戰白家剛入門學武一個月的少年…
各家對這次交戰結果已下定論,早早便瞭望起來,顯然各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