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馨竹是一個正在美院讀大三的學生,生平最愛做的事就是畫畫,還有研究古代文學。但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因為一支笛子來到清朝。

頭好痛,發生什麼事了?馨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但渾身乏力卻怎麼也睜不開,隱隱約約隻聽到有人說,小姐醒了,小姐醒了。之後又昏昏沉沉睡過去了。

等馨竹再次醒來的時候才有力氣一點,“有人嗎?”馨竹隻覺得喉嚨幹得像有火燒一樣,“水,水。”

小姐,水。在馨竹喝了水讓喉嚨滅滅火後才睜開眼睛打量起自己所看到的。

古色古香的房間,眼前的小丫鬟更是一副古人裝扮。不會吧,馨竹腦中立即出現兩個字‘穿越’,老天就算我喜歡古文你也不用這樣整我吧。小丫鬟看見馨竹愣在那就叫道,“小姐,小姐。”馨竹正在為自己的遭遇哀悼著哪裏聽到小丫鬟正在叫她。

小丫鬟看見馨竹傻在那心想,小姐不會是病傻了吧,不行得去告訴福晉才行。小丫鬟走後馨竹才慢慢回過神來,她想起自己明明是在研究著那支玉笛,然後看到笛身上刻著一行字,她慢慢念出來後就看到笛子發出一陣綠光接著她就昏迷過去了,醒來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可是那根笛子再哪。馨竹想著就聽見門外喊,“福晉到。”

福晉,馨竹因為喜歡古代文學所以對曆史頗有研究,福晉應該是清朝的稱呼,難道我穿來了清朝?就在馨竹亂想的時候,一群人來到她麵前。“勞凡大夫給她看看。”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

“福晉嚴重了。”一個背著藥箱的中年男人來到馨竹麵前說道,“格格請你把手伸出來。”

馨竹依言把手伸出去,那個大夫幫馨竹診了診脈轉向那個女子說道,“福晉請放心,格格已無大礙,隻要老夫在開兩濟藥給格格服下,格格就可痊愈了。”說完就走到桌子邊寫藥方。

大夫寫完後把藥方遞給那名女子身邊的丫鬟,那名女子看見大夫已開好藥方說道,“翠兒送大夫。”

“是福晉。”一名站在女子身後穿綠色衣服的女孩向大夫道,“大夫這邊起。”兩人一起走出去房間。

女子在大夫走後也要起身離開,她看了一眼床上的馨竹說道,“馨竹,你就好好休息,過不久就要選秀了到時別給我們烏喇那拉氏丟臉。小紅照顧好格格。”說完轉身離開。

馨竹在整個過程中一句話都沒有說,她現在真的確定她是穿到清朝了,因為看剛才那個大夫的辮子就知道。在中華五千年的曆史中男子剃頭留辮子的隻有清朝。隻是不知道現在是哪個皇帝在位。小紅看到馨竹又在床上發呆就出去替她煎藥去了,她還在想,怎麼格格生病之後就變呆了,末不是燒壞了腦袋。

馨竹躺回床上想著剛剛那位福晉,她長的很漂亮,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看起來就是一副精明能幹的料,如果放在現代肯定又是一女強人。但是這個身子的主人既然是格格,那個福晉的態度會不會陌生了一些。馨竹,她剛剛叫我馨竹,難道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和自己同名。

馨竹用手揉揉太陽穴,真是亂死人了,還是等那個叫小紅的丫鬟回來後再向她問清楚吧。但不管怎樣一定要找到回去的方法,我可不會奢望自己會像那些穿越文一樣的女主和阿哥來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現實和想象永遠相差很遠,這個自己從小就不就切身感受到了。馨竹就這樣想想又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