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夜王主審。”
當徐蔚把消息帶給夜色時,風明玘也在場,聽到結果後,俊美的容顏難以掩飾地狠狠震驚一把。
夜王太過神秘,是大燕皇朝中他最無法摸不透的人物,因為他從沒有接近過此人,若是由夜王主審,他怕是難以插手此案,夜色這回恐怕不能輕易脫身,俊美無籌的臉染上一層擔憂。
桃夭卻不以為然,想起夜王傾世容顏,兩手托著腮,一臉花癡道:“怎麼了,夜王主審不好嗎?我看夜王人挺好的。主子,您說是不是嘛?”
嬌滴滴的語氣,差點讓夜色把隔夜飯吐出來。
“怎麼,夜兒,你見過夜王?”風明玘馬上緊張地問,伸手把夜色從地毯上拖入懷裏,緊張不已。
徐蔚看到後,眉頭輕輕一蹙:“風公子,輕點,小心傷到夜色。”
驀然聽到桃夭的話他也很震驚,可是他不會像風明玘那樣失態失控,那是一種想對夜色絕對掌控的占有欲。
他行嗎?目光淡淡從夜色身上掃過,徐蔚低頭輕抿一口茶水。
風明玘也意識到自己失態,卻沒有鬆開手,而是輕輕拍著夜色的背道:“他有沒有嚇著你?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
夜色沒有反抗,懶洋洋道:“正如桃夭所言,他人挺好的,也沒有為難我。”抬起手,拍拍風明玘的肩膀,反過來安慰他。
“夜王主審,不見得就一定是壞事。”
夜色重新躺回原來的位置上,把幾隻小狗也叫到身邊。
任由它們在自己身上鑽來鑽去撒嬌,然後抵不住身上的癢癢地輕笑出聲,笑聲中依然有著孩子的童真。
徐蔚淺笑。
風明玘麵色微沉。
桃夭一臉花癡流口水。
伴月正在精心挑揀著手上的食材,至於和雲,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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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夜色出現在順天府外麵。
上次因為靜因師太進了大理寺的公堂,這次因為聞人蓮華進了順天府的公堂。
即便主審的人是夜王,夜色依然是遵從自己的習慣,踩著時間點踏入順天府的公堂,徐蔚主動避嫌,陪她一起前來的自然是和雲、伴月、桃夭,還有風明玘。
除了夜色蒙著麵紗,另外四人的高顏值,霎時間讓肅穆的公堂添色不少。
看到公堂下麵,黑壓壓的人頭時四人麵上還是怔了怔,居然是公開審判,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十分有趣。
聞人蓮華是北王唯一的女兒,不隻是北王府全員出動,還稍帶上南王府的人,饒是如此在人數上還是遠遠輸給了前來看熱鬧的百姓。
看到夜色若無其事地出現,公堂上下馬上出現一陣騷動。
夜色走進公堂時,麵上還睡意惺忪,一臉沒有睡夠的慵懶模樣,除夜王和風明玘他們見慣不怪,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有不滿也有擔憂,擔憂她這副模樣上公堂,會得罪堂上一直冰冷著臉的男人——夜王。
當然更讓人震驚的是她身上的衣飾,雲絲錦的衣裙,這是****皇族、貴族才有資格穿的衣料。
還有隨意挽在臂上的冰藍披帛,分明是有價無市的天絲荼蘼卷,據說天下擁有此物的不過十人,想不她會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