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秘隔層(上)(1 / 3)

阮清讓想要掙脫喻長亭的懷抱,對於穿越前一直在情感上是個二愣子的她來說,此動作過於親密。但動了幾下之後就放棄了這個念頭——長亭抱的太緊了,半分都不容掙紮。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你好不好?”喻長亭輕輕在阮清讓耳邊說道。

阮清讓覺得耳朵癢癢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不過說真的,這種感覺還真不錯。“有人疼也是不錯的嘛。”阮清讓在心裏感慨道。

但平時父母的教導仍在耳邊,於是她開了口,不過於心中準備要拒絕的話完全不一樣:“那你抱鬆一點。”

喻長亭隨之一鬆,但還是緊緊的抱著阮清讓,不過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力道,這整天握著兵器的手來抱人,他也知道不甚牢靠。萬一傷著清讓可怎生是好?

而此時的阮清讓正在想著要不要咬舌自盡呢?這舌頭一點也不聽話,可以換一個嗎?

不過轉念一想,咬舌肯定會好痛的,要不從山上跳下去吧。不過她又轉念一想,按照電視劇的劇情來說,萬一她沒死,那可就麻煩了,不是更痛嗎?再說,墜下懸崖必定粉身碎骨,死相絕對不容樂觀啊。

喻長亭感受到阮清讓又在神遊之外,出言提醒:“清讓?”看她並沒有反應,沒辦法,她就是一出神就不易被喊醒的那種人。

喻長亭隻得猛拍了一下阮清讓,這一掌,終於將神遊中的阮清讓拍醒了。

回過神來的她問的第一句話是:“有吃的嗎?我餓了。”

“人活著就是為了吃,如果吃不了就活不了。”這正是阮清讓的至理名言,至於是誰說的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們先回去吧。”喻長亭深深的緩了口氣,他在長街吃的可比阮清讓少多了,現在還覺得肚子有些飽。而清讓……他也隻能安慰自己:“能吃是福,能吃是福。”

喻長亭好好算了算自己的財產,暗自舒了口氣,還好,還能養的起她。

因為是回家,無需在經過長街,所以並沒有走很久,就可以瞧見兩個極為蒼勁的大字:“阮府。”

阮清讓對喻長亭揮了揮手,帶著溫暖的笑容說道:“再見。”然後又琢磨了一下:“後會有期。”

喻長亭伸手扶了下額,“後會有期。”其實,他並不知道阮清讓說的“再見”和“後會有期”意思,隻能參照她說的來回答。喻長亭目送著阮清讓回府,猜想著許是道別的話吧。

阮清讓並不知長亭正在想什麼,隻想著古人離別之時都說的是:“後會有期”,應該是不會錯的。但是電視和史實總是有差別的,她所了解的,隻是一點皮毛而已。

“阮府,原來我姓阮。”阮清讓心中默念。

根據出府的記憶回府是不大可能的,畢竟府邸那麼大,而恰巧阮清讓又是個路癡。就在她即將踏入一處院落時,蕻香突然從院子裏出來了。

“小姐您想起些什麼了?”從蕻香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喜悅。

但是阮清讓的兩個字澆滅了她的希望:“沒有。”

蕻香的臉立馬無縫切換上了悲傷,後又振作了下:“沒關係,您一時想不起來也是正常的。”

阮清讓看著蕻香,覺得她很是可憐:小小年紀當了個丫鬟,真是不幸。要是讓她知道,她伺候的根本就不是原來的主子,又會怎樣呢?

殊不知,蕻香也很是同情阮清讓:小姐掉入水塘失去記憶,就連長亭公子也毫無印象了,唉……

一對主仆相互憐憫著對方,要是她們自己知道了說不定會很尷尬呢。

阮清讓點了點頭,問道:“你怎麼會來這兒?”

“這裏是清平院,以前住著您的母親。”蕻香的眼睛裏忽然染上了悲傷的色彩,淚水幾乎就要奪眶而出:“奴婢今日是來打掃的。”

阮清讓很是疑惑,為什麼蕻香來打掃會哭起來呢?

於是她追問道:“娘親不是住在芷汀院的嗎?”

“夫人在生下小姐之後不久就離世了,現在的夫人是老爺在十年前續的弦。這處院子就是夫人生前的居所。”蕻香止了哭泣,但依舊感傷的回答。

“這麼說我現在叫的娘不是我的親媽?”阮清讓想確認。

“是。”蕻香回道。她其實很想問小姐親媽是什麼的,但又不想讓小姐覺得她太笨了。應該是書上對親娘的一種車程吧,看來是她讀書太少了。

阮清讓又回想了一下她醒來時甄苪蓉那真誠的目光,看來古代的後媽對她還挺好的,那表情看上去是真的關心她。

隻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那我進入看看吧。”阮清讓很是好奇,清平樂她背過,清平院可沒進過。

蕻香趕緊攔住,“小姐您現在不能進入,您失憶難道連自己粉塵過敏也忘了嗎?”

“我有粉塵過敏啊!”阮清讓很是驚訝,她之前甚至都以為自己和阮清讓真的是同一個人了,生活習慣差不多和阮清讓一模一樣。幸好,粉塵過敏這件事讓她放了心,至少也是有不同的。

盡管這不同讓她今後很是苦惱。

蕻香重重點了點頭,看來這小姐真是什麼都忘了,“您明天再來吧,我還有一部分沒有打掃呢。”

“嗯,對了,我的房間在哪裏來著?”阮清讓覺得還是回房比較重要,眾所周知,巨蟹座比較戀家。

蕻香更加無奈,“往左一直走,看見水塘之後右轉,然後經過老爺的書房右轉,穿過回廊左轉,右邊的那處院子就是了。”

阮清讓聽了以後更暈了,“還是你帶我去吧。”

於是,某丫鬟隻得聽從吩咐,全稱認真的當起了導遊,講解著清平院至文鳶閣的各處景點的由來。

阮清讓回到房間,沐了浴,然後美美的睡了個覺,不由感慨這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第二天阮清讓居然又很是例外地早起了,看來這原來的主人是個愛早起的主兒。

窗外的陽光折射進房間裏,顯得暖暖的,預示著一天晴好的天氣。

阮清讓下定決心一定要將自己的身世問個明白,昨天因為喻長亭耽擱了,今天可要好好問問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