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也沒有戳穿白彼岸的轉移話題以及厚臉無恥,他看的出白彼岸手上的傷已經被清理過,而且目測不嚴重,也就沒有那麼計較,他本就是個冷清的人,若是不想救人,即便是那人死在他麵前,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此刻他對於白彼岸的緊張與擔憂,已經超出了他對常人的態度,既然白彼岸不願說,他便不會強問,淹去了眼中的擔憂與緊張,見白彼岸抬著頭,那雙清澈的眼眸盛著笑意看著他,眼中還有對他回答的一絲期待。
蕭澤嘴角勾著一絲寵溺,比起往日竟然又多了幾分魅力,因為無力,聲音依舊沙啞,低下頭道:“你想要什麼?”
聲音篤定自信的像男子對女子的承諾,又似乎是白彼岸要天上的星星,蕭澤都能幫她弄過來那種無條件的寵愛。
其實蕭澤能自信篤定,敢於輕易承諾也是因為但凡是華夏有的,他都能弄到。
如若白彼岸看上什麼,他一定會送到她手上。
“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白彼岸眨眨眼睛,好不嬌羞的開玩笑道,眼神裏充滿了調笑,像極了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
古代女子矜持,蕭澤從未想過這樣的話會從一個小女孩嘴巴裏輕易的講出來。
不是討厭,一種說不上來從未有過的感覺,眼眸一閃,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本想假意咳嗽,掩飾這種反應,但是因為不小心扯到傷口,變成了真正的咳嗽,隨後為了挽回點形象道:“胡鬧。”
臉色發紅,卻不知道是因為白彼岸的話還是因為咳嗽才會讓臉色通紅。
見效果比預期的好,白彼岸淡色的唇上揚說道:
“開玩笑的,小舅舅莫不是當真了?”
不知道為什麼,蕭澤聽到這話,竟然有些失望。
蕭澤身負重傷,並沒有對於自己生出來的想法思考過多,他此刻真的有些累,偶爾是閉著眼睛的,為何會與白彼岸交談,隻是想聽她那軟軟的聲音罷了,似乎那聲音可以讓自己整個人舒服不少。
腦海裏突然出現了在畫舫救下白彼岸的畫麵,當他知道白彼岸有事,想都沒想便衝了上去,還有那毫不猶豫的替白彼岸擋劍,那都是本能反應。
連他對於自己的反應都著實下了一跳。
蕭澤卻自欺欺人的認為,他對白彼岸的寵愛,無關乎愛情,他沒有戀童癖,更沒有那些齷蹉的思想。
白彼岸依舊靠在蕭澤的肩膀上,長發有部分散在蕭澤的身上,有些淩亂,讓白彼岸看上去越加孩子氣,蕭澤也越加確定自己對於白彼岸是普通的疼愛。
“沒大沒小。”
蕭澤因為身子虛弱,板不起臉,隻是輕輕搖搖頭,然後替白彼岸把頭發上沾染的髒東西拿下來。
她本就不是原主,如今看蕭澤越看越覺得像地獄裏養的那一隻忠犬,自然看蕭澤越加親切。
“今晚夜空沒有星星,明天要下雨的呐。”
不知道誰說過,要是晚上看不到星星,就會下雨。
雖然沒有驗證過這句話,但是每次下雨之時,白彼岸的腦海中就會閃現出這句話。
蕭澤抬頭一看,果然天空黑漆漆一片,連著剛剛還高高掛起的明月都躲進了雲層。
見白彼岸饒有興趣的看著夜空,好奇問道:
“你喜歡看星星?”
“還好,隻是喜歡寂靜的晚上,有星星,會顯得更真是,不孤單。”
蕭澤知道白彼岸在寺廟裏待了兩年,這兩年,身邊陪著的人隻有清雅與連生。
沒有親人在身邊,一定極其孤單。
不免有些心疼。
想到自己遊曆的幾年裏,去過草原,那一望無際的星辰讓人一下子便喜歡上了那裏的夜空。
摸摸白彼岸的頭,然後稍稍擺正了下自己的位置,讓她靠著更加舒服些道:
“邊關的草原星星極美,抬頭一望無際的星辰。”
“可惜馬上要會寺廟了,不如偷偷帶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