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回到家的時候,荊林在客廳的沙發裏看電視。穿著一身玫紅的運動裝,紮了個高高的馬尾,怎麼看怎麼像個大學生。這年頭,韓嘉上的大學生不少,清純的,嫵媚的,精明的。但是,像此時坐在沙發裏,雖然有些憔悴,但是不可一世的大學生,窮極一生,恐怕都不會再遇到第二個。
韓嘉把外套扔在一邊,走過去摟住荊林的肩膀,“幹什麼呢?”
荊林頭也不回,“等你回來吃飯。”
“你這口氣,怎麼跟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韓嘉往前湊了湊,“一天不見我,不至於吧?這樣,先讓我滿足你。”
荊林這才轉過頭,“廚子還在廚房做飯呢,你不介意他出來看見什麼?我反正是無所謂。”
韓嘉想了想,“咱去臥室。”
“有人在打掃。”
荊林說話時,濕濕軟軟的口氣噴到脖子上,韓嘉下腹一陣緊繃,在心裏呻yin一聲,“我想要嘛……”像個想吃糖的孩子。
荊林推了推他,推不動,索性任由他這樣粘著。韓嘉的頭靠在荊林胸前,曖昧的蹭著。荊林忍俊不禁,伸手摸了摸他又硬又長的頭發,像摸一隻小狗一樣。兩個人就這樣雖然不說話,但是親昵的靠在一起。寧靜的氣息散漫在偌大的客廳中。
剛吃了晚飯,韓嘉就拉著荊林進了臥室,一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撲倒在床上。一邊撕扯著衣服拉鏈,一邊啃著荊林的耳垂喃喃:“想我嗎?說想我,想要我……”
荊林微微掙紮了一下,卻越發勾起了韓嘉的欲火,低頭就啃到她脖子上,細密的噬咬著白嫩的皮膚,一路滑到胸口,眼神已經完全迷亂。
荊林已經顧不上韓嘉的瘋狂,她自己都沉淪在這意亂情迷的佳境裏不能自拔。這種愛的癲狂,她從未體會過。如今,有一個男人,能為她做任何事,讓她體會一把綻放的快樂。她也會同樣的,可以為這個男人做任何事。
天色才剛剛亮起來,鬧鍾就響個不停。韓嘉咕噥著翻了個身壓在荊林身上,雖然睡得迷迷糊糊,但是仍然沒忘避開她手傷的手臂。荊林微微歎口氣,伸過手關了鬧鍾。這個男人有時候還真跟個孩子一樣。
“韓嘉,你該起來了。”荊林穿上睡衣,搖了搖韓嘉的肩膀。“你的鬧鍾響了半天了。”
“嗯……”韓嘉把頭埋在柔軟的枕頭裏,伸手摸摸已經空了的床的另一邊,這才揉著眼轉過身找荊林的身影。“你又沒事,起這麼早幹什麼?”
昨夜韓嘉的確有些縱欲過度,坐起來時竟然有些腰疼。荊林閃身進了洗手間,韓嘉扁扁嘴跟在她後麵。鏡子裏的女人臉色不錯,不過表情有些苦惱。脖子上一串雜七雜八的吻痕,一直蔓延到胸口。看來,是在苦惱這些小草莓。
“多漂亮……”韓嘉從後麵摟住荊林,“還很性感呢。”
荊林身上還想還帶著情欲的氣息,韓嘉晨間敏感的身體又有了反應。
荊林撇頭一看,“你這個人,怎麼不穿衣服的。”
韓嘉的確是光著就過來了,摟摟抱抱的細微摩擦之後,等荊林轉身時,巨龍已經抬起了頭。韓嘉帶著委屈的眼神看向荊林,嘴唇甚至還嘟著。如此裝純又惡心的表情,出現在韓嘉臉上,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的不和諧。
不過,荊林不吃這套,隨手把一條浴巾就扔到韓嘉身上,“趕緊洗澡去上班。”
中午的時候,楊鐸打電話過來,公司有個高層會議,要荊林親自去趟。
手臂的傷已經不是問題了,但是荊林還是在衣櫃前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挑了一件高領的白襯衣穿上,特意噴了清爽的香水,可以遮蓋一下迷亂的氣息。
高層那些老家夥對近期荊林的散漫非常不滿,大體意思是想提醒荊林盡心盡力。荊林受傷的事情韓嘉刻意封鎖了消息,所以外界沒幾個人知道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