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人,看的目瞪口呆。
“你讓一隻狼去取東西?”
顧澤慕一麵將躺在床上的人的褲子褪下,露出肌膚,一麵道:“它比你們有用多了。”
一屋子人……
“你們現在去準備滾花開水,能準備多少,就準備多少,水燒開,將屋裏幹淨的棉布丟進去沸騰半柱香,記著,記著,整個過程中,不許用手,隻能用筷子將煮好的棉布挑起……還有,帶一壺酒過來!”
一番囑咐吩咐下去。
顧澤慕就不再理會身邊這幾個人到底是何表情離開的屋裏,開始專心致誌的研究那傷口。
等到棉布煮好,恰好大狼用嘴叼著一個小籃子回來,籃子裏,是顧澤慕要的東西,一樣不差。
顧澤慕伸手拍拍狼頭,對屋裏伺候的人道:“給我家狼端一盆肉讓它吃,另外,讓廚房燉一鍋人參羊肉湯,一會給病人喝。”
說完,顧澤慕從籃子裏取出一個瓷白小瓶,將其中白色粉末撒到病人的傷口處。
藥粉撒完,拿起一把剪子,用棉布沾了酒,將剪子反複擦拭過之後,把他腿上的爛肉,一點一點剪掉,爛肉除去,顧澤慕又拿起一個小瓷瓶,撒了幾乎半瓶的藥粉……
不斷地撒藥粉,包紮,包紮,撒藥粉……
終於在顧澤慕蹲在床頭長達兩個時辰之久過後,病人的腿上被棉布纏好。
顧澤慕起身,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我要的木板招來沒?”
身後立刻有人遞了木板上來。
顧澤慕喝過一口茶,繼續回到床榻邊奮鬥。
木板前後各一個,綁在那人的膝蓋處,膝蓋不能彎曲,這大腿也就不能怎麼動了。
一切做好,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半時辰,此時外麵,已經是蒙蒙天亮。
“羊肉湯燉好沒有?”
顧澤慕言落,立刻有人捧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過來。
顧澤慕接過碗,朝著一側椅子坐下,大口開吃。
娘的,餓死了要!
吃了不過三口,就感覺的頭頂一片目光射來,顧澤慕抬頭,就看到幾個人正齊刷刷盯著他。
顧澤慕一聳肩,“怎麼,給你們救人,吃你們一碗羊肉湯,你們就小氣成這樣?”
一眾人……他們以為這羊湯是給他們老大燉的好不好!
“我大哥吃什麼?”開門那人看了看床上的人,朝顧澤慕道。
“吃雞!”
“你說什麼!”對方立刻暴怒。
顧澤慕轉瞬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問題,再看對方一臉怒色,噗的一笑,解釋道:“你們大哥還沒有醒來,等再過一刻鍾,他醒來,你們先給他喝點人參湯,然後等他醒來夠半個時辰,給他喝雞湯,少吃點雞肉。”
對方……
原來吃雞是這個吃雞啊!
一臉尷尬,搓了搓手,那個開門的隻得對顧澤慕說:“你吃完沒,我再去給你成一碗。”
顧澤慕毫不客氣的一笑,“好啊!”把碗遞了過去。
對方……我就是客氣客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