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他。”蘇安娜恨恨的說道:“他在外麵包養了許多的情婦,難道我就不能跟男人交往嗎?”

阿提婭和賽維利婭看著兩人親呢的互相搓洗身體,麵麵相覷的歎了口氣。阿提婭倒是關切的詢問道:“你現在跟你兒子住在那裏還好嗎?”

“當然,我兒子布魯圖斯非常的乖巧可愛,我們過得非常愉快。如今你丈夫不在羅馬城內,你和屋大維婭過得怎麼樣?是不是日子有些孤單?”賽維利婭體貼的詢問。

阿提婭用毛巾擦拭著胸前,情緒低迷而怏怏的說道:“糟透了。我現在才知道一個寡婦過日子是多麼艱難。”同時瞧見張漢剛從水裏冒出來。“幸虧還有他們兩人好色的男人住在我家裏,家裏才熱鬧一些,不然真的是死氣沉沉,煩透了。”

“別這樣,阿提婭。作女人隻能是這樣了。別幻想太多。”賽維利婭說著,替她把頭上的發夾取下來。然後用梳子替她靜靜的梳理著秀發。“我聽說,你丈夫待你很好,你應該感到知足了。”

“哼!他在外麵有情婦呢?”

“你試圖對他溫柔一些,別總是發脾氣。”

“哼!我現在懶得理他。說不定有一天,我們會離婚呢?”

“別這樣。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對了,我聽說你跟龐培關係很密切,是嗎?”

“我的丈夫戰死沙場,是跟他有關,你說我跟他的關係會很親密嗎?”賽維利婭慢不經心的,又一絲不苟的替她梳洗道:“雖然不是他直接殺死的,可是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我的半個仇人。但是,有仇恨又怎麼樣?生活才是最重要?”

阿提婭沉思的點了點頭。“我看他紅透了整個羅馬城,好像他是執政官一樣。”

“差不多吧?如今我聽聞,蘇拉得到重病,遲早會死去。局時,羅馬的政局就會發生改變,說不定,如今掌握軍權的龐培會繼承蘇拉的獨裁統治地位。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及的去接近他。”

“你真夠精明!”阿提婭怏怏的說道。雖然她有野心,卻也不能不自憐自艾?她隻是做一位家庭貴婦。

“這是生存所迫。生活羅馬,我隻能這樣。”

阿提婭抬頭望了望蘇安娜和阿不提兩個正偷偷摸摸的上岸開房去了。便說道:“他們色膽包天,遲早會被人砍死!”

“平平淡淡的愛情顯示不出它的意義。等到生死關頭,他們就會明白什麼是真愛!”

“你就像個哲學家,我討厭哲學家!”

“這隻是道理!”

阿提婭又瞥了一眼,張漢則是仰在池邊上,靜靜的享受著舒暢的溫水。突然想起來舅舅的信上說明希望能夠讓張漢引上羅馬政壇,便回頭對賽維利婭說道:“我舅舅希望張漢能夠進入元老院,你說他有機會嗎?”

賽維利婭頓時驚訝的回頭望了望張漢,便說道:“恐怕這要看運氣?”

“運氣,這是怯懦和無能的意思。”

“那要找機會?”

“機會?你這麼精明,難道不知道製造機會?”

“親愛的阿提婭,別太高估我了。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