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醫院的病床上,潔白的床單配著藍色的病服,黑色的發散亂的披在她瘦小的肩上,深不見底的黑瞳看著病床上的文件,麵色毫不動容,但眉頭緊皺。
“童叔,”病床上的女子喚到歎道:“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久了”
“小姐,別這樣說。”一個滿頭華發的老人處著拐杖微微顫顫的說,眼睛裏滿是憂傷。
“我的身體我最明白不過了,現在的醫術不醫治了我,目前癌症治不好的。”病床上的女子微微頓了頓,“我唯一擔心的就是童叔您和華豐企業,所以我決定將華豐企業賣給祖國,所得的資金一半給您養老另一半贈送給慈善機構。”
“小姐,”老人拄著拐杖,靠著牆壁顯得有些無力,“您的病,一定會治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小姐,您千萬不要放棄希望呀!況且華豐企業是您畢生的心血,小姐怎麼能將華豐企業賣了呢?”
“童叔,您別再說了這件事我意已決,誰也不能改變。您照顧了我27年,把我從小孩拉扯大,這是你應該得的。我想讓你用這筆錢來養養老,幸福美滿的過完下半輩子。我,可能見不到了但我希望你能幸福。”床上女子淡淡地說,但黑瞳中充滿了不舍的傷感,讓人覺得拒絕她是一種罪過。
“小姐,”童叔的梗塞地說:“童叔我無能,老爺臨走前,叫我好好照顧小姐,但現在……小姐,你明明是這樣的年輕,小小年紀就創造了華豐企業,卻將要……”
“童叔,別傷心了,我將要去陪爸爸媽媽了,好久沒見她們不知道她們想不想我,久到我都不記得她們都樣子了。”坐床上的女子微微有些自嘲“不久就要見到她們了,童叔你難道不為我高興嗎?”
“小姐,”童叔眼裏閃著淚光,還想再說些什麼。
“好啦,童叔下去吧!讓我靜靜。”那女子打斷了他,有些無力的說。
門關上了。
女子,再也沒有力氣坐起來了,塌陷在病床上。深不見底的黑瞳好像失去了光彩,大大的眼睛,顯得空洞。
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卻沒有說出聲,因為她真得撐不住了,在與童叔的交談時她就感覺到死神的腳步漸臨才不得已打斷童叔,等童叔離開才鬆懈下來。
女子的口型依稀是在說:童叔下輩子我想好好報答您。
床邊的心跳顯示儀,滴的一聲,失去了頻率。
在忙碌的廣場中的大屏幕上,播放著一則新聞。
女主播嚴肅而鄭重的宣布一個消息:華豐企業總裁禦寒風昨日在市人民醫院逝世,享年27歲。禦寒風雖然身為一個女子,但卻創建了我市最大的華豐企業,實乃傾世之才,但英年早逝,死後依然為慈善做出貢獻,將華豐業所賣所得一半貢獻給慈善事業,值得人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