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起來練功,你還怎麼還在屋裏?”一大清早,辛之的聲音,便在整個院中回蕩。
“我是在練功啊!”聲音無比委屈,“我需要躺著練嘛,師父,我要感知啊!感知!躺著最容易感知到,盤著坐在石頭上,腳會麻的。”
自從上次的體內交戰,曾曉柔已經慢慢的學會了如何控製自己身體裏麵的毒素和真氣。其實說起來很簡單,要真氣回去的時候就想象肚臍附近的漩渦逆時針,要釋放就想象順時針,至於體內的其他毒素,已經被她的真氣全部包起來,無論是什麼顏色的毒素,外麵都有一層泛著珍珠色光澤的氣體環繞,煞是好看。這樣的毒素是聽從調遣的,安分守己的呆在曾曉柔安排的地方,保持著體內各種毒素的平衡。
當然,這都是曾曉柔在特殊狀況下“看”到的。辛之說曾曉柔這個特殊情況是假死,因為每次曾曉柔能看到體內的情況的時候,她的生理狀況看起來就是死掉的。
現在毒素和真氣都很乖,隻需“意念一動”。現在說起來是輕巧,不過要達到這個境界,曾曉柔是經曆過辛之魔鬼式的訓練。
所謂魔鬼式的訓練麼。
“曾曉柔,你給我死出來,今天的訓練還沒做呢!”辛之毫不理會曾曉柔的狡辯,聲音裏滿是邪惡的笑意,“不然我讓綠兒或者閃兒親你喲,你就可以好好的睡幾天了。”
“就來,就來!”曾曉柔動作麻利的下了床,她可不想被綠兒“親”,那意味著需要花一到兩天的功夫在特殊狀況下調兵遣將。
來到院中石桌旁坐下,曾曉柔掃視了一眼擺在辛之麵前的一塊破布,上麵插滿一排細長的針。她撅了撅嘴,俯身向前對著那一排銀針抽動鼻子,邊嗅邊道:“第三根……第五根……第九根……第十三到二十一根,第二十四到二十九根,嗯,這些都是湊數的。”
“你就知道是湊數的?”辛之故意板起臉來,其實心中暗笑,這丫頭越來越囂張了,真想再用綠兒咬她一次。
“師傅”曾曉柔拖長了聲音,“這些毒性太輕,或者是試了好幾次的了,對付這些幾秒鍾就OK,哪兒還需要時間讓我戰鬥。”
“那我們來試試這根吧。”辛之笑眯眯的抽出一根針,“手臂。”
“不是吧,這是閃兒的血也,很浪費時間的。師傅你真狠!這以前明明試過嘛,怎麼還來,免了吧。”曾曉柔縮了一下,不過看著辛之依舊笑眯眯的麵龐,認命的伸出胳膊,捋起袖子,路出了潔白光滑,但是布滿針孔的手臂,咋一看,跟一吸毒的一樣,“師傅,輕點。”
被輕輕的紮了一針,曾曉柔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想象所謂丹田處的漩渦順時針,真氣流出,順著腹部,經過胸膛,越過肩膀,流到手臂,彙集,包圍從手臂處侵入的毒素,在指揮了一種呆在附近的另外一種毒素過來吞噬掉剛入侵的毒素。然後停止釋放真氣,各歸各位。
這就是辛之的魔鬼式訓練,在曾曉柔身體任意一處用淬過毒的針刺一下,然後曾曉柔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毒。反複進行,增加她對控製體內真氣和各類毒的熟練程度,達到隻需“心念一動”。看似簡單,隻是其中的艱辛隻有當事人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