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這幾月在外遊玩得可盡性?”孝治帝邊批閱大臣的奏折邊問正坐在不遠處盯著他桌上的那個青花瓷杯看的烈禎。他哪裏會不知道他這個弟弟都在哪幹了什麼事,隻是他不說他也裝傻罷了。
完全不理會皇上的問話,烈禎的腦子裏滿滿是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龐,自那日之後他再也沒見到那個女子。原本以為隻要離開了杭州那抹白色的身影也會隨之淡然,但他卻沒想到越想要忘記卻偏偏忘不了。皇兄桌上那個瓷器應當是司徒家的,情不自禁他滿滿走近桌旁,拿起盛滿熱茶的杯子端詳。
“這瓷杯很漂亮吧,朕也很是喜歡,去年司徒家就隻上貢了四隻,朕送了一隻給母後。若是皇弟喜歡,朕讓小福子去拿一隻送你。”皇上放下手中的朱砂筆,轉而盯著兄弟的臉龐仔細端詳。“聽說皇弟這次下江南見過到司徒家做客了?”
“恩”烈禎並不奇怪為何自己的皇兄把自己的動向抓得那麼準確,滿不在乎的點頭答應。
“聽說司徒府的二小姐琴藝不錯。”皇上端起那瓷杯靜靜欣賞上麵的牡丹圖案。
那張哭泣的臉在腦中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反而更加清晰起來。
“司徒家可是製青花瓷的世家,看這牡丹圖案,線條秀美俊逸,看這線條,流暢而灑脫。果然是極品啊。再過幾日,司徒家就會上供今年的瓷器,朕甚為期待啊,不知今年那司徒蕭又能做出什麼漂亮東西出來。”孝治帝揮揮手,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小福子立即明白主子的意思,退了下去。
“皇弟似乎有心思?”孝治帝哪裏看不出這正在開銷差的弟弟,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啊!”知道自己居然在皇兄麵前開了小差,他心中也大吃一驚。“臣弟該死。請皇兄降罪。”
“嗬嗬,皇弟這次出遊回來似乎心思多了一些。上次朕和母後閑聊時也正巧提到這個問題。皇弟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過幾日皇兄看看哪個大臣家有適合的姑娘,朕賜婚。”
“皇兄。”烈禎沒想到皇兄居然開始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急急拱手回話“臣弟明白皇兄一片好意,隻是臣弟還想在為國家出力,暫時不想那些兒女問題。”
“哈哈,為國家出力是一個問題,但是你的婚姻大事也是一個問題,皇弟你不急,母後可急了。再說皇弟成親了以後又不是不能為國家效力,就這麼說了,回去候旨吧。”
雖然是一番提議,但是孝治帝的口吻中確實不容抗拒的命令。烈禎皺著眉頭,隻能躬身作揖。
小福子早已取了另一個青花瓷杯,站在一旁等著孝治帝發話。
“這青花瓷杯朕可是割愛給了皇弟,皇弟可要好好珍惜啊。”眼神輕輕一瞟示意小福子。
“謝皇兄。”烈禎從小福子的托盤中取起用紅木盒裝著的瓷杯。青色的瓷器靜靜地躺在紅綢中放著幽幽的光。讓他又不禁想起那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子。
“爹!”王玄急衝衝的跑到書房找到正在仔細欣賞那套青花碗的王知府。
“什麼事兒啊!一驚一乍的!”王知府不滿兒子的莽撞,七王爺的年紀與自己兒子相當,可那份飄逸和俊撒這兔崽子是一分都不及人家。皺折眉將碗小心翼翼放回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