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光懿坐在書房裏,看著麵色黑沉的平嘯,麵色坦然:“平大人深夜過來,就是為了私坊之事?”
平嘯看著明知故問的越光懿,臉色更冷:“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越光懿看著從來都是逼著自己求他的平嘯,笑起來:“私坊是平大人的?”
“光懿,不要再跟我兜圈子,你很明白私坊是誰的,也很清楚一旦私坊之事讓皇上知道了是什麼後果。但是還有一點你要知道……”平嘯陰鷙的笑起來:“如果皇上一旦追究,罪責我完全可以推到你和你母親身上,你母親為了保全家族,一定會承認的,到時候就是你母親為你私設私坊,雖然是你查出來的,但是以皇上多疑的性格,你也不會得到他的信任,你以為你這個皇子還能繼續留在京城?”
越光懿狠狠看著平嘯,他一直知道自己這個舅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卻不知他竟已無情冷血至此:“母妃是你的親妹妹!”
“那又如何?”平嘯陰狠的看著越光懿:“為了家族,她會願意的。但是她也會知道,真正逼死她的人,是她的親生兒子!”
“你——!”越光懿指著平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麵一陣嘈雜聲,平嘯懷疑的看了眼越光懿,越光懿則隻是上前拉開房門:“發生什麼事了!”
“回稟王爺。”丫環靜懼的跑過來:“是葉世子喝醉了,不知怎麼的闖進了府裏,現在正在府裏鬧呢。”
越光懿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平嘯,提步便要離開,平嘯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瑞王爺,孰輕孰重,可要考慮清楚了!”
越光懿腳步微微一頓,便快速的離開了。
葉北辭現在糊裏糊塗的,他手裏的酒壺好像又被灌滿了,怎麼喝都喝不完,旁邊還有好多虛幻的人影,既像蘇淡如,又像越言楚,可是他一個也抓不到。
越光懿看著左右晃著的葉北辭,皺眉:“他怎麼來了?”葉北辭與他素無往來,今天喝醉了也不至於闖到自己府裏來。
葉北辭見前麵有人影,可是看不清,傻兮兮的笑了起來,上前便用四肢掛在越光懿身上:“淡如,我的好兄弟,好兄弟!”
越光懿黑沉著臉,想要推開葉北辭,可是他今夜力氣極大。
“拿涼水來!”越光懿沉聲道。
下麵的人趕忙去拿了一桶涼水,還沒澆下去就看到一個人影飛快趕來:“瑞王爺,且慢。”寧城抹了把額頭的汗,如果現在給葉北辭澆了涼水,明天他就該生病了。
越光懿讓寧城把渾身酒氣的葉北辭扯開以後,這才稍稍舒展了眉頭:“你怎麼來了?”
“阿紫交代的。”寧城說完,回頭看了看,李墨紫也剛好趕到。
李墨紫是看著外麵平嘯的馬車離開以後才進來的:“瑞王爺,有些事我們需要再談談。”
葉北辭聽到李墨紫的聲音,眼睛一亮,掙脫開寧城就抱住了李墨紫:“白墨,也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
李墨紫直接抬手拿針紮暈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也被,讓寧城將他帶走:“王爺,可願意談談談?”
越光懿涼涼看了眼葉北辭,轉身便帶著李墨紫離開了。
“你怎麼知道平嘯發現了私坊的事?”越光懿有些驚訝:“你在平府有眼線?”
“算不得眼線,平等互利而已。”李墨紫看著越光懿:“王爺是否已經在考慮平嘯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