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話要說?”皇帝看著楊傅,他一慣是會用中庸之道的。
楊傅的一把老胡子顫了顫:“老臣看守不嚴,讓人偷天換日換走了罪犯,老臣有罪,而且老臣年紀也大了,請皇上免去老臣官職,讓老臣告老還鄉吧。”這官場他已經玩轉不動了,李墨紫說的對,錢權這東西好,也危險,提心吊膽的日自己就到今天結束吧。
皇帝一聽楊傅居然是要請辭,臉色更黑,哼了一聲:“你的罪可不是罷官就能了的,給朕滾到一邊跪著。”
“這……”楊傅歎了聲,隻得跪在了一邊。
平遙嚇得褲子早濕了,看見平嘯,欣喜喊道:“二叔,救我,快救我!”
“平嘯,你好好看看你另一邊躺著的人。”李墨紫道。
平遙微楞,轉頭看去,卻看到了已經渾身是血沒了氣息的平雄:“爹,爹!”
“平遙,皇上有話問你,你好好答。”平嘯看著平遙道。
平遙現在全是蒙的:“這是怎麼回事?”
“平遙!”皇上終於開口,看著底下已經慌了的平嘯,心中早已經有了定數。
平遙慌忙看著皇上:“皇上……”
“朕問你,平嘯是不是曾許諾將女兒許配給你,讓你來京城?”皇帝問道。
“是。”
“那你犯事入獄,是誰把你救出來的?”皇帝繼續問道。
平遙猶豫的看了看平嘯:“是二叔。”
平嘯恨恨的低下頭,轉頭看著平妃,朝她使了個眼色。平妃緊咬嘴唇,起身便要往前卻聽到李墨紫提前開了口:“平遙,你說說,你二叔願意把女兒嫁給你的條件是什麼?”
“是……”
“皇上!”平遙話還沒說完,平嘯便開口攔住,若是讓平遙說出自己讓平雄去滅李琚滿門,一樣完了。
皇帝看著平嘯:“怎麼,愛卿還想解釋一下龍袍之事?”皇帝一招手,那捧著龍袍的侍從便上前來:“皇上,這是在平大人的臥房裏找到的。”
平嘯猛然轉頭看著白夫人,白夫人卻隻是冷笑著看過來:“平嘯,我早就看到你夜裏偷偷穿著龍袍,你以為無人發覺嗎?”
平嘯胸口劇痛,現在的事情已經讓他無法解釋,他們說的話裏,一大半是真,一小半是假,可是真真假假,皇帝因為逍遙王之事也不會再給他時間去還自己清白,因為當年默許的人就是皇上!而現在,他也根本沒有更的時間去做更多的準備,他們把自己的路一條條全部堵死了,縱然他手握大權,可是現在這大權現在根本起不了仍和作用。
“二叔,這是怎麼回事?”平遙還是不明白,皇帝卻差點直接掀了桌子:“來人,給我把平嘯押入天牢!”
平妃麵色慘白,還想說什麼卻知道已經無用,隻能頹然的坐在地上。
平嘯沒有反抗,也沒再求饒,隻是看著李墨紫:“白墨,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劃,對嗎?”
李墨紫看著平嘯,心中恨意翻湧:“平大人難道不覺得是作惡自有天收?”
平嘯冷笑一聲:“我們還會再見的。”說完便被人押了下去。
皇帝站起身來,冷眼看著地上跪著的平妃:“平妃廢去妃位打入冷宮。”對於越光懿卻一個字也沒提。
蘇淡如上前:“父皇,光懿查私坊有功,也當賞。”
皇帝看著蘇淡如,神色複雜:“豫王覺得該怎麼賞?”
“既然平妃已經入了冷宮,皇後膝下也無子,不如將瑞王寄名於皇後名下吧。”蘇淡如道,皇後早已在後宮中吃齋念佛多年,這次皇帝大壽自然也出來了,聽到蘇淡如的話,手微微一頓,手裏的念珠又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