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喝酒嗎?”葉北辭驚訝道。
李墨紫輕笑:“今天想喝一點。”
葉北辭看著李墨紫居然露出了笑容,爽朗的大笑起來:“好,喝!”
李墨紫拿著小酒杯慢慢品,而葉北辭則拿著酒碗大口大口的灌,最後抱著小酒館掌櫃的哭成了個傻逼。
李墨紫給了掌櫃的二兩銀子讓他給葉北辭抱著,葉北辭一邊哭一邊幽怨的問越言楚為何不選他,李墨紫在一旁聽著,心裏五味雜陳,難道最後的一切都逃過皇權麼。
李墨紫在豫王府的門口下了馬車,本來醉的不省人事的葉北辭卻忽然清醒了,遞給李墨紫一個包袱:“到時候你要是想離開的話,這些東西怕是有用。”
李墨紫抬眼看著葉北辭,葉北辭眼睛一閉,又醉醺醺的倒在了馬車裏。
李墨紫提著小包袱進了豫王府,恰好碰到了出來的越言楚。
“言楚公主。”李墨紫行禮。
越言楚今日一襲淺藍色的廣袖留仙裙,眉目如畫,氣質清純,可是李墨紫心裏對她的感覺早就已經變了。
“那是葉北辭給你的?”越言楚瞥到李墨紫手裏提著的包袱,李墨紫低頭朝包袱看去,果然看到包袱上還有平南侯府的標記。
“是。”李墨紫道。
越言楚微微皺眉,準備提不離開,卻忽然頓住,回身看著李墨紫:“李墨紫,不要忘了我曾經告訴過你的話,隻有你可以救淡如。”
李墨紫麵色微變,越言楚看到她臉色變了,這才開心的笑起來:“我等你來找我,但是時間不長,你可不要錯失了良機。”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炎溪趕來,看著李墨紫一把扯住她的手:“你跑哪兒去了!”炎溪語氣有些責備。
“怎麼了?”
炎溪看著李墨紫,沉著臉就拉著她快速的跑到了蘇淡如的房間:“王爺想見你。”炎溪這才道。
李墨紫將包袱遞給他:“給我拿著。”說完便走進了房間。
房間裏,蘇淡如的呼吸很輕,李墨紫看到他躺在那裏,麵色白的幾乎透明,眼睛緊閉著,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正在隱忍著難受。
“來了?”蘇淡如開口,緩緩睜開眼睛朝李墨紫看過去,聲音輕的似乎風一吹就散了。
“嗯。”李墨紫頷首,卻不知何時眼淚已經濕了臉,從初見他,他一直都是溫柔而強大的,可是現在他卻脆弱的如同深秋的葉,似乎一碰就要凋零了。
蘇淡如伸出手給李墨紫:“過來。”
李墨紫過去,抓著他的說在床邊坐下:“我去給你尋藥好不好?”
蘇淡如輕笑著看著她,替她擦去眼淚:“別擔心,隻要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不要走。”
李墨紫聽他越是這樣說便越是難受:“那等到明年花開春暖了,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去天涯海角也要尋到那藥,好不好?”
蘇淡如抓緊了李墨紫的手,卻似乎十分的疲乏了:“好,但是你要記住,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