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拳頭就這麼砸落在李哥的身上,順帶還踢了幾腳,後者卻完全不能掙脫開來也不能反抗,隻能一個勁地承受著求饒,“銘少,饒命啊……銘少……”
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直至那聲音越來越虛弱到沒有之後,南宮銘才停下手中的動作,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來。
這時南宮銘才喘著氣來到喬羽希的麵前,擔心地問道,“嫂子,你有沒有哪裏受傷啊?這家夥有沒有碰你哪裏?”
這一切都來的得太突然,令喬羽希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南宮銘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並且還把這個李哥狠狠地教訓一頓,還有他剛剛叫她什麼來著?嫂子?
本來已經被打得快暈過去的李哥在聽到南宮銘的話之後還是支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解釋著,“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我在問你嗎?”南宮銘聽到他的聲音就咬牙切齒地反問著,接著又是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這一腳看著就知道絕對不輕,畢竟那個李哥在他這一腳之後直接暈厥過去。不過喬羽希對他沒有絲毫的同情,畢竟剛剛他是怎麼對她的,她可記得清清楚楚。
而南宮銘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喬羽希身上,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之後發現她沒有什麼傷口才鬆了口氣,衣服也還是整潔的。
剛剛突然之間他接到慕函的電話,說讓他過來解決這件事情,那聲音還大有一種要殺人的氣息,所幸他昨晚喝醉以後就在樓上的酒店住了下來,所以在接到電話之後他穿著拖鞋就趕下來了。
“我,沒事。”緩緩回過神來的喬羽希傻傻地回應著,可還是不太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我是夜色的老板,但是我是絕對不知道他會對你下手的,你一定要跟你家那位好好解釋這件事啊,不然我會死得很慘的。”南宮銘見她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於是就簡簡單單地解釋一下。
其實他的重點都是後麵那部分,剛剛他真的在電話裏感覺到慕函的殺氣沸騰著,害得他現在還怕怕的。
一聽她家那位喬羽希心裏就咯噔一下,是慕函讓他來的嗎?那慕函人呢,怎麼沒有出現?
不過南宮銘居然是夜色的老板,昨天晚上他怎麼沒說,要是他說了今天她就不用過來了,直接找他聊比這個李哥要好太多。
“你是說,他知道我在這裏?”喬羽希心中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南宮銘。
“嗯,應該是,雖然我沒看見他,不過應該是在我下來的時候走了。”南宮銘認真地點了點頭,說完之後還把喬羽希拉到一旁,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我跟你說,我總覺得這一次他是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那種。”
方才電話裏的殺氣,至今他想起也忍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