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人呢?”躲著有什麼用嗎?喬羽希的氣不知不覺湧上來些許,隻能咬緊牙關詢問著林辰他的蹤跡在哪。
任由事情就這麼拖半個月並不是她的風格,現在她就要把事情給說清楚。
隻可惜慕函不想讓喬羽希找到的時候她是不可能找得到的,林辰自然也是守口如瓶的,一本正經地回答著,“總裁說了,不希望被打擾。”
林辰在說出這話時覺得萬般無奈,有時候總裁就是這麼傲嬌的一個人,竟然說他不想被打擾,那還派他來拿件衣服?
明明就是口是心非,卻非要這樣做,兩人怕是就會這麼一直耗著。隊慕函十分了解的林辰對他的心思能猜到一些,比如說,現在他很想讓喬羽希留住他。
“他這是防狼嗎?”沒能見著的喬羽希惡狠狠地冷哼著道,臉上盡是不滿。
“咳咳,我能告訴你的是,總裁這一次真的很生氣。”於心不忍的林辰最終還是充滿善意地給她提示,重要的是兩人冷戰結束他也不用遭罪。
又是這句話,喬羽希聽著就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在她離開夜色的時候南宮銘就非常真摯地告訴她這個事情,如今林辰也來一句。
似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慕函生氣了,就連她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意,卻有些無可奈何的無力感。
林辰在交代完那句話後就去書房拿了些東西離開,偌大的別墅裏又隻剩下喬羽希一個人孤零零的,腦子裏滿滿都是迷茫。
另一邊,東方國際酒店的總統套房裏。
“總裁,你的衣服。”林辰把手中的西裝外套交給慕函,態度仍舊十分恭敬。
奈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如同鏡麵般平靜的目光令林辰有些恐慌,下意識地轉移開自己的視線。
自從總裁來到這裏之後就沒有露出一個鬆緩神情來,渾身都緊繃著,就那麼一個眼神掃過來都能把人內心深處的恐懼給激發出來。
“她人呢?”一直冷沉著一張臉的慕函終於張開嘴巴問道。
“在別墅裏。”林辰隻能老老實實地回答,渾身都緊繃著斟酌說出口的每一個字,就怕一不小心說出什麼激怒慕函。
後者聽罷徐徐挪開自己的視線,心中還有著許多不滿,想起傍晚在夜色時候她竟然願意去當什麼兔女郎也不跟他求助。
林辰隱隱約約覺得空氣中的氣氛比起方才還要低幾個溫度,這總統套房的空調怕是都不用開了,慕函自身就是一塊冰塊。
“還有呢?”慕函的話一如既往的簡短。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裏聽得出慕函對喬羽希還是十分在意的,這事情要是放在陌生人身上,慕函怕是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深深了解這其中之意的林辰隻能乖乖地把情況給詳述一遍,“我去到的時候她好像是才回到別墅裏,也問了總裁你在哪裏,我隻是按照告訴她你要去歐洲出差,明天早上的飛機。”
“她不知道我在這?”一聽,慕函的注意力卻落在這個事情上,帶著幾分危險意味地質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