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難道就是言情小說裏寫的——中毒?

“許諾,冷靜、冷靜!”輾轉難眠,最後她隻能跑去洗手間用涼水撲臉,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好不容易冷靜一點回到房間,電話響個不停,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他!

乖乖隆了個咚,這麼晚了,他打來幹什麼?

“喂?”簡單的一聲喂,卻是雀躍中帶著忐忑,小丫頭的心情怎一個矛盾了得。

“明天晚上有空嗎?”某人的聲音依然深沉冷漠。

“有啊,什麼事?”這番回答根本沒有經過大腦同意就從許諾口中溜了出來。

“明晚有個鋼琴演奏會,小夕很想去聽,又沒人陪。”一說起這個小丫頭北堂烈就一個頭兩個大,這事她自己說不是更方便嗎?為什麼要找他做傳話筒?這孩子,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沒問題啊,反正明天我也要過去陪她練琴。”哎,早該想到到的,他要說的事一定是和小夕有關的。

“小夕被她爸媽寵壞了,什麼都要由著她的性子來,你別介意。”

“我知道的,雖然和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很孤獨。”

你也是。

這三個字許諾不敢說出口,隻能在心裏低喃。

和北堂烈的通話才剛結束,許諾又接到了一通意外的電話。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潘亦明三個字,她真的很不想接,可她知道,如果不接聽,那個人還會繼續打,一直打到她接為止。

“這麼晚打來,有什麼事?”許諾的語氣明顯有些生硬。

“明天晚上有沒有空?”小潘同學的聲音聽起來卻格外興奮。

“我最近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白天晚上都沒空。”許諾是真被這個家夥纏怕了,一點餘地也不給他留。

“那可真是可惜了,維也納著名的TINA樂團來C市演出,我好不容易弄到兩張票,還想請你一起去看呢。”電話那端的潘亦明無不惋惜地歎道。

“你可要請別人,反正願意陪你一起去聽音樂會的女生都可以從音樂學院排到C大附中。”許諾絲毫沒有把小潘同學的扼腕放在心上,她的語氣裏隻有如釋重負的放鬆。

“下次吧,總會有機會請你去聽演奏會。”同學三年,小潘同學的耐心也鍛煉出來了,放棄這兩個字暫時還不好在他的字典裏出現。

倆人又客套地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許諾的心情越發煩躁,這個潘亦明啊,到底要她說得多直接他才肯放棄?

第二天,許諾依然在下午兩點出現在寧家大宅。今天寧爸爸和寧媽媽都在,從二老的反應來看,他們應該已經從女兒口中聽說了不少,對許諾的態度也是格外熱情,招呼得許諾很是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