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麼拘謹,你和我們家小夕這麼投緣,就當這裏是自己家就行了。”閑聊了半天,寧媽媽還是不肯放兩個孩子去練琴,硬拉著許諾聊天。

“伯母您太客氣了,我還是先陪小夕練完琴再來陪您聊天吧。”許諾一臉窘迫,寧伯母一直拉著她的手,想走也走不掉啊,她隻能使眼色向小夕求助。

“媽,我們先練琴,你去煮糖水給我們喝好不好?”小丫頭收到求助,很講義氣地站起身幫‘老師’解圍。

許諾這才得以脫身,和小夕一起去了琴房。

看著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肩並肩地漸行漸遠,寧媽媽突發感慨。“這麼看著,小諾和我們家妍妍還真像呢。”

“小夕隨便說說的,你還當真了?”寧爸爸雖然也在旁聽了許多,不過,他並沒有把女兒說的話放在心上。阿烈天性冷漠,又受過那麼嚴重的打擊,他不覺得這孩子還有繼續下一段感情的勇氣。

“怎麼不能當真?我覺著小諾這孩子挺好的,斯斯文文、知書達理,很適合阿烈的冷漠性子。”寧媽媽的感覺和女兒完全一致,北堂烈很小的時候就沒了媽媽,寧媽媽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半個兒子,他的終身幸福寧媽媽可是一直惦記著呢。

“孩子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他們倆要真有緣,根本不用你和小夕瞎摻和。”

這話倒是沒錯,男女之情講的就是一個緣字,沒有緣分,外人再怎麼推波助瀾也沒用。

寧媽媽已經是半截身子進土的人,這個理她老人家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她家小夕還是個孩子呢,跟一個孩子講緣分什麼的,肯定是講不通的。總之一句話,這個小紅娘她是當定了。

三個小時的練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熱情的寧媽媽自然是要留許諾在家裏吃晚飯的。演奏會七點半就開始,時間有點趕,許諾也沒理由推辭。再說了,寧家人對她實在是好,她不忍心拒絕人家的好意。

去會場的路上,許諾好奇地向小夕打聽起了昨晚的事。“想要我陪著去聽演奏會的人是你,為什麼要別人幫著傳話?”

“你不想接到他的電話嗎?”小丫頭古靈精怪地笑著反問。

囧,這話從何說起啊,小丫頭,問得也太直接了點吧!

“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三哥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一定很高興吧。”小夕笑得越發壞,明明才十四歲的年紀,卻儼然一副戀愛專家的表情。

“你……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很高興了?”許諾心虛,一不小心就被小夕牽著跑了。

“我哪隻眼睛都沒看到,我啊,嘿嘿,我連蒙帶猜的。看,我一猜就中。”小丫頭笑得眉眼彎彎,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你就吹吧,懶得理你。”一般來說,女生說‘懶得理你’時,基本上就意味著她已經默認了。

“別害羞嘛,”小夕討好似地湊過來,一副小大人模樣。“跟我說說,你到底喜不喜歡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