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安全帶、道別、開車門、準備下車。一切,看上去很順利。卻不想,就在許諾暗暗竊喜,準備邁步下車時,耳邊突然響起他標誌性的低沉聲線。“你好像忘了拿什麼東西。”

囧,她已經這麼小心翼翼,還是被發現了呀。

“我……”許諾一臉尷尬,有種想撞車門的衝動。

北堂烈酷著臉把禮盒塞進她包包裏,淡淡地說了聲再見。

“謝謝。”最後,許諾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禮物。人家是誠意道謝,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回到家,爸爸媽媽和哥哥都在。

剛剛在陽台上收衣服的許媽媽碰巧看到了樓下發生的一幕,少不了要過問兩句。“小諾啊,剛才送你回來的還是昨天那位?”

這話擺明是明知故問,雖然換了車,人也坐在車裏,但許媽媽心裏還是有數的,她家小諾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不可能一天換個‘司機’。

“是。”許諾乖乖承認,在媽媽繼續追問之前主動坦白。“我陪他妹妹去聽演奏會,之後又陪他去給家人挑禮物,所以他送我回來。”

“呀,這麼重要的事他也要你陪?”許媽媽的臉上滿是興奮,雖然女兒還沒正式大學畢業,她老人家已經開始為女兒的終身大事著急了。

許諾急了。“媽,你別亂猜,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什麼了?”許媽媽笑得像隻狐狸。

許諾無力地翻了翻白眼。“我回房換衣服,不跟你說了!”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許媽媽自顧著地歎著,生怕女兒聽不到似的,刻意抬高了聲音。

和心急的許媽媽相比,許爸爸要理智得多。“別聽風就是雨,八字都沒一撇的事,你瞎著什麼急!”

特地去調查過北堂烈身份的許辰態度也和許爸爸一樣謹慎。“人家可是北堂家的三少爺,我們家能高攀得上嗎?”

“都什麼年代了,難道還要講門當戶對不成?”許媽媽不以為然。

已經回房的許諾突然折返回來,用一個她猜測出來的事實讓媽媽乖乖閉了嘴。“都別說了,他有喜歡的人,沒咱什麼事。”

倏,氣氛立馬變得靜謐。

“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都別再提了好嗎?”最後還是許諾出言打破了沉默。

到此為止?說得可真輕巧,爸爸媽媽和哥哥可以不提,她能管住自己不去想他麼?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不能!

雖然已經在心裏說了幾百遍要找機會把禮物還給他,可雙手卻不聽使喚的把禮盒拆了,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條腳鏈。雖然很細,卻特別精致。

這家夥可真不會選禮物,腳鏈是隨便能送的?這不是存心讓她胡思亂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