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與我無關,可惜啊!可惜啊!”胡茹雅怒瞪著蘇苓凰,雙手緊攥成拳,她怎麼可能還這麼平靜,她應該腦怒,痛恨,恨不得殺了自己啊?
蘇苓凰伸手一揮,直接將胡茹雅推倒在地,看也未看她一眼,邁步離去。
胡茹雅倒在地上,看著蘇苓凰越來越遠的背影,一把拔起地上的青草,向蘇苓凰的背影丟去。
為什麼?為什麼?
因為蘇苓凰的存在,她就永遠也不能光明正大回到墨府,想到這個,見到蘇苓凰,完全忘了娘的事,隻想用墨炎寒對她的愛來打擊蘇苓凰,顯然,她失敗了。
“啊,為什麼?”胡茹雅將手上拔起的草狠狠地丟在地上,展開雙臂,痛苦的仰天大吼。
“茹雅。”墨炎寒來到胡茹雅麵前,看著她近乎瘋狂的樣子,認識她這麼多年,愛了她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她,叫他如何不心痛。
聽到墨炎寒的聲音,感覺到那熟悉而溫暖的懷抱,胡茹雅愣了愣,抬頭望著墨炎寒。“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胡說你,你還有我,你還有雲兒。”墨炎寒心疼的摸著她的秀發,她是一個孝女,為了自己的娘親,她可以什麼都不顧,如今,她娘親死了,對她的打擊真的很大。
“對,我還有你,我還有雲兒,我還有爹。”胡茹雅拾起眼淚,她不能被打倒,她並非一無所有,那麼沉重的打擊她都挺過來了,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炎寒,我還能回到墨家嗎?我們一家三口能真正團圓嗎?”
墨炎寒一愣,麵對胡茹雅的問題,他居然答不上來,他可以將她接回墨家,卻不是他妻子的名義,這又何意?
蘇苓凰的態度很堅定,她是絕對不會寫下休書,而他所寫下的休書無效,蘇苓凰名義上半永遠是他的妻子,他可以動用實權,可是那樣的結果,他有想過。
為了茹雅,他是什麼事都能做,卻唯一這件事,他不能。
“茹雅,委屈你了。”墨炎寒對她有虧欠,他承諾過她,可最終,他的承諾無法兌現。
委屈兩個字,讓胡茹雅心裏真感覺到委屈,深吸一口氣,名分她不要了,她妻子的位置,她也可以真正放下,但是,他的心呢?
他如此堅定,他的心還在她身上嗎?
以前的蘇苓凰,她有把握,他一定不會愛上蘇苓凰,可現在的蘇苓凰呢?她還有把握嗎?沒有,沒有了,現在的蘇苓凰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比她優秀太多。
“那……你還愛我嗎?”胡茹雅問道,從他的變化,從蘇苓凰回來,她就想問了。
墨炎寒沉默,愛嗎?當然,他愛她,毋庸置疑,自從得知她的死訊,他就活在絕望之中,沒有她的相伴,對他而言活著,隻意味著無盡的煎熬和痛苦,他甚至早做好了隨她而去的準備,最終,還他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從來沒曾想過,他們還能活著重逢,她還能給他生下雲兒。
墨炎寒握著她的手,靜靜的凝視著這張令他神魂顛倒,魂牽夢縈的嬌美容顏,心裏隻覺滿足安穩。“愛,永遠。”
聽到他如此決絕的話,胡茹雅笑了,仿佛這幾年來的忍耐,變化來的絕望,她期盼的事相似竟全成了真。
胡茹雅覺得過去一切的痛苦,在瞬間變成了喜悅,他溫暖的眼神驅走了她心中所有的寒意。
而遠處,蘇苓凰望著這一幕,兩人的對話她也聽見了,他們是真的相愛,而對他們來說,她隻是一個可惡的第三者。
她真的錯了,她不該那般的執意,她的執意根本換不來她想要的,隻會傷人又害己,若是她早這樣的覺悟那該多好,琅芽不會死,靈靈不會死。
可如今,她的覺悟來得太晚,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她不可能放下一切,成全他們,現在的她,沒有那般的善心。
經過這些事後,蘇龍澈受到了打擊,原本就病了的他,病越加嚴重,幾乎是臥床不起了,將朝中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了太子。
蘇龍澈日子不久已,蘇苓凰住進了宮裏,父皇對她的疼愛,對她的縱容,今生她是無已回報,隻能來世了,現在,她唯一能做的,陪著父皇,守著父皇,直到他生命的盡頭。
半月後,蘇龍澈駕崩了,舉國悲傷,整個皇宮陷入一片灰白之中,處理完蘇龍澈的喪事,蘇苓凰主動要去陵山給蘇龍澈守孝,至於幾年,她也不知道,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或許十年,又或許一輩子。
臨行前的第二天,蘇苓凰在皇宮轉悠,拒絕了任何人的陪同,皇宮是她出生的地方,是她成長的地方,然而,對這個地方,她卻毫無留戀之情。
她的母後死在這裏,她的父皇死在這裏。
“娘娘,不能亂跑。”一道斥喝與一道瘋癲的聲音響起。
“走開,我要去見皇上,我可是貴妃,那個賤人死後,我就是將來的皇後,皇後,你們知道嗎?滾開,小心本宮滅你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