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豪華的別墅中,兩個女人正在房間裏秘密會談著。

一個身著豔紅色抹胸短裙的女子靠在椅子上,一雙嫵媚的眼睛塗抹著深紅色的眼影,性感的厚唇因為塗了唇彩的關係,顯得更加迷人,緊致的衣服令她魔鬼的身材凸顯出來,嫵媚而妖嬈,是男人都會為之瘋狂的尤物。女人纖細的五指緊緊握住一杯盛著紅酒的高腳杯,看著眼前一身黑色裝扮的女人。

“雲淡,又不是在執行任務,幹嘛那麼嚴肅呢?笑一笑吧…”女子抿了一口紅酒輕笑道。雲淡人如其名,淡淡的,冷冰冰的。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小馬甲裏麵是一套針織衫。而下身則是一件黑色小蕾絲花邊裙配上一條修身的牛仔褲。還留著一頭簡單而幹淨的短發,斜劉海下是一雙如貓般銳利的眼睛,那裏麵有一層冷淡,還有一層無情。“風輕,別玩得太過火了。”雲淡隻是一如既往發揮著自己的“淡定風格”,對著那名被喚作“風輕”的妖嬈女子說道。

風輕嗤笑了一聲,伸出了右手,張開了手掌,手心裏是一團黑乎乎的機械。雲淡隻瞄了一眼,不由得皺了皺淡淡的峨眉,沒有說話。“這些人還真以為能夠將我們除掉。”風輕將這堆被她全都弄壞的竊聽器逐一扔進了正在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爐之中。風輕又起身,來到一張桌子邊,敲了敲桌子,示意雲淡資料就在桌子上。雲淡看了一眼,快步走了過去。插在口袋中的手,迅速拿起了那份資料。她翻了幾頁,看了看屹立於落地窗前的風輕。隻有她一個人明白,風輕這副模樣,完全是裝出來的,真正的她,早在三年前被那個人徹底傷透之後,心變得支離破碎。於是,她才將鎧甲披在身上,殺退所有的敵人。

雲淡的眸色不由得一沉,一絲寒光轉瞬即逝。隨即,她看向風輕的眼神裏帶有些許溫柔。雲淡踱步來到了風輕的身後,一隻手按在了風輕的肩膀上,風輕的身子似乎顫了一顫,不過又立刻平靜下來。風輕的手也覆上了雲淡的手,兩人是多年的戰友,死黨,閨蜜,對於對方對自己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此刻,僅僅隻憑兩隻手,便可以得知對方所傳遞的溫暖,直達內心深處。

雲淡和風輕是一對孤兒。她們小時候就被生父母給拋棄了,是無家的流浪兒。當那些人收養她們時,她們才互相結識。雲淡小時候開始便是冷冰冰的性子,像一個大姐姐總是保護著風輕,不受任何傷害。而小時候的風輕,即使生活在那樣一個陰暗的環境中,卻仍然保留著開朗、積極、向上的活潑性格。直到18歲成年那一天,她們接受了最殘酷的訓練。成為了人人畏之的殺手,根據那些人的話來講,她們生來就是一台殺人機器,隻要記著上頭叫你做的事就好了。但是,三年前,情竇初開的風輕卻愛上了一個近乎完美到天神的男子。雲淡還記得,那時就提醒過風輕,要盡快分手,因為,她們是不允許擁有屬於自己愛情和幸福,更不允許有家庭,如果這樣,殺手便會想要脫離組織,而殺手脫離組織後,必定會被上司抹殺掉。

很慶幸的是,雲淡幫助風輕瞞過了這些人。她看著風輕每天都風風火火,開開心心的,作為一個大姐姐,她很是欣慰,她以為,這個男人帶給了風輕幸福,快樂,也許,這個男人就是老天爺賜給風輕的禮物。就像是為風輕陰暗的人生照進了一抹很溫暖的陽光。

她曾經被風輕硬拉去見這個男人,的確,雲淡剛開始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也是滿臉的驚豔,怎會有如此完美似謫仙的男人。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不過對於心如靜水的雲淡來說,隻不過是一個生命中的小插曲罷了。但是,她發現風輕望著這男人的眼神很是深情,柔得幾乎可以溢出水來了。她有些不可置否,風輕很愛很愛這個男人,愛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但是,雲淡也很擔心,那些人會不會發現風輕的事。於是,她決定要加快速度,將風輕和這個男人帶離這個城市,離開這個組織。以她和風輕的實力,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於是,她為了籌集資金,並為了隱瞞風輕的事。她一口氣接下了許多單子,其中那個包括風輕的單子也一並攬下了。因為,她和風輕是不同的人,她殺人如麻,沒有任何同情心和所謂的恐懼,因為,從小的自己,就知道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你強了,別人就會被你踩在腳下。你強了,才可以擁有權勢!但是,風輕不一樣,雲淡發現風輕殺人時,眼神裏總會閃過一絲不忍一絲同情。

可是,當她已準備好所有的事情,已經要脫離組織時。忽然發現,那個男人和風輕分手了。風輕簡直要崩潰了!雲淡還記得那晚風輕全身都濕透了,可是嘴裏卻隻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雲淡看著和自己親如姐妹的風輕這麼痛苦,於是更加堅定了帶她離開組織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