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法師手中有沒有聖器,對他的實力影響非常大。
艾拉皺眉的同時又鬆了口氣。她看到拉比手腕一抖,鞭子淩空轉了個方向,避開了靈魂聖器,擊向紈絝子弟下盤。紈絝子弟吃了一虧,有些惱怒,拿出平時訓練有素的實力,打的拉比隻能防守不能進攻。這時,另外一個紈絝子弟見同伴久攻不下,也拿出靈魂聖器加入戰場。
拉比受傷了,即將被毆打。艾拉不帶起一絲風的移到他們的戰團間,手一翻,一推,兩個紈絝子弟無聲無息的倒在地上,隻有他們知道,身上的骨骼斷掉了多少根。
艾拉冷漠的說:“你們倆離開。以後不得欺負老人家。”
兩個紈絝子弟點著頭,驚恐的拖著受傷的身體離開了。卻沒注意到通體金色的羊角小錘遺落了。艾拉將它撿了起來,很自然的放入懷中。
艾拉走到兩位老人麵前,彎腰,伸出手,將兩位老人家扶了起來:“兩位老人家,你們不用害怕了,我已經趕走了他們!”
老夫妻是普通人,但還是知道最後決定戰局的是艾拉,站起來便連連給艾拉鞠躬:“尊貴的大人,謝謝您!您的美德會傳達給偉大的靈魂殿主,殿主會保佑您!”
艾拉咬著唇笑了下,說:“你們快回家吧。時間不早了。”
老夫妻再次道謝,帶上菜車,互相攙扶著,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夜深了。
靈魂聖城的某個莊園內。
渾身上下纏著繃帶,躺在床上的紈絝子弟正在跟他麵前的一個肥胖貴族抱怨,“父親,您把家族的五級魂師借給我幾個,我要去找小白臉拉比算賬!”
這肥胖的貴族正是紈絝子弟的父親,靈魂聖城的禮法大臣迪薩賓,“摩爾根,拉比不過是個奴隸,你跟他生什麼氣?而且最後將你打傷的,是他的情人。今天打你也是為了救人,他的情人又個個兒都那麼護著他,如果你因為這個找他報仇,事情若是鬧到靈魂聖殿去,是公正的靈魂聖殿所不允許的!”
“我不管,這件事不能就這麼……啊!”摩爾根捂著胸口慘叫一聲,趕忙去摸衣袋,他頓時麵如死灰,“父親,我的聖器羊角戰錘丟了,而且已經被別人強行泯滅了我的魂力!”
“什麼!?”迪薩賓猛地站了起來,狠狠地一拍桌子,“不可能!在這聖城裏,除了聖殿裏麵那幾位能逼他認主,可他們從來不出聖殿!”
“可是父親,我與聖器之間的聯係已經被切斷了!”摩爾根想了想,急道:“一定是拉比!拉比和他的新情人!”
摩爾根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迪薩賓今天和拉比的衝突。迪薩賓皺著眉頭想了想,道:“他的新情人是聖殿裏麵的誰?長什麼樣?”
摩爾根懊惱的搖頭:“我忘了。”
迪薩賓笑了,那張胖臉上似乎寫滿了‘和氣生財’幾個字,看模樣,倒是像地道的奸商!“忘得好!聖殿裏麵的大人物你都知道長像。忘了說明隻是個不常見的小角色!隻不過,聖器是找不回來了,這筆帳算在拉比頭上,是他害的你掉了聖器。你放心,父親會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叫你殺了他!”
平民區,一處僻靜地。
艾拉將通體金色的羊角小錘扔給拉比。對他說:“把靈魂之力纏繞上去。”
拉比看著那個今天下午還是敵對關係的武器,沒說什麼,聽話的照做。隻見在黑暗中,淡綠色的靈魂之力極緩慢的繞上羊角小錘,慢慢的滲透,霎那間,小錘光芒大作,忽又恢複原狀。“成功了。”他感受到了,他和它之間的聯係。
艾拉:“嗯。我泯滅了它原主人的魂力。”魂力,靈魂之力的簡稱。“你試試威力。”
拉比拿著羊角小錘,像虛空一擊,魂力自羊角小錘的羊角上分流出兩道細小的線,落入前方的巨石上,很細微的一個孔洞。巨石,被洞穿了!而後,沉悶的一聲,巨石碎了。
艾拉:“這就是聖器和魂力合並的威力。聖器也是有等級的,它的等級與魂師的職業對應,又受到魂力限製。不過,你是第三仆從,身上帶有我的魂力,許多規則你都不受限製。比如說:無論什麼等級的聖器跟了你,你都能百分百發揮出聖器的能力,等你超越了聖器本身的等級,每超越一級,可以多增加百分之十的威力。”
“那,那您呢?”拉比隻是有些微驚訝,畢竟艾拉是靈魂殿主,當了她的近身仆從,那好處自然是多多的。
“你想知道?”艾拉淡淡然的樣子。
拉比低頭:“對不起,我逾越了。”
艾拉嗤笑:“聖器承受不起我的魂力。”不屑一顧的道:“我的魂力就是最好的聖器。”
“咕嚕嚕……咕嚕嚕……”拉比摸著肚子,有些尷尬。
艾拉這才憶起拉比還隻是初學級魂師,並未能吸收空氣中遊離的能量,是還需要吃飯的!“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