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87章 許嫣然的情人(1 / 3)

她來的時候,外麵下起了一場冷雨,a市的四季一點都不分明,好像昨天還是夏日炎炎,今天就變成嚴寒的酷冬。

僅僅是從大門到進入的這段距離,歐詩童就覺得已經被冷透了。

不過,等脫下鞋,踩在地板上的時候,她微微愣了一下,竟然將地暖開起來了。

她印象中,顧少北是不怕冷的,但自己卻十分畏寒,於是,他也養成了,一到天氣變了,就開地暖的習慣。

她走進來,就看到顧少北穿著襯衣和西褲走過來迎他。

自然地牽著她的手,走到沙發邊上。

她看到他在研究一個海外的項目,有些奇怪,因為顧少北最近都在將勢力收回來,集中對付顧家,怎麼忽然又改變主意了?

他看出了她的驚訝,薄唇微微勾了一番,眼底帶著莫名的魅惑神情。

她直覺今天的他不對勁,忙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心裏有些後悔,是因為他最近都沒對她怎麼樣,她才越來越放肆,難道他今晚想要圖謀不軌?

她沒敢往深處想,伸出手指想拿出手機給顧銘佑發條短信,或者裴以琛也好。

她猶豫了下,點了裴以琛的號碼,可還沒來得及偷偷幹點什麼,手包和手機就被他拿掉。

顧總做得還非常的自然,竟然是給了她一杯紅酒:“怎麼?就這麼忙?連一點時間都不肯給我了?”

歐詩童假笑:“嗬嗬,我怎麼會呢?隻是看顧總的樣子似乎要和我長談,所以我和以琛說一聲,省的他還等我。”

“等你,以琛?我竟然不知道,你跟一個比你小的男生又建立了這麼深厚的關係,不是剛剛和那位——額,特別善良的王律師不歡而散嗎?”

呸,什麼叫特別善良,又什麼叫不歡而散?

他的語氣裏帶著缺德帶冒煙的幸災樂禍。

歐詩童心裏一陣抓心撓肺般的不爽,卻隻能不動如山地坐著,微微揚起妝容明豔的臉,笑了笑:“是呀,我真的很,忙,所以顧總這次叫我來,不知道有何貴幹?是想告訴我,你是如何這麼迅速地找到我的聯絡方式的?”

顧以琛含了一絲神秘的微笑道:“其實這款手機是我送給你的吧?我不知道你是戀舊還是缺錢,卻從來沒有換過,所以,我不但知道你的號碼,甚至連你和誰說了什麼都一清二楚。”

“什麼?”

饒是歐詩童做了各種思想準備也被嚇了一跳,腦子飛速轉了起來,不知道這家夥說的是真是假。

顧少北回到座位上,正坐在她的對麵,這樣讓她多少有了些放鬆,而不是緊張得肌肉都僵硬起來。

他的重瞳微微眯了一下,忽然慢慢吐出三個字:“騙你的。”

歐詩童莫名其妙顫了一下,感覺今天的顧總從裏到外都透著不對勁,他是在調戲她嗎?

他心情很好?為什麼好。

“喔,嚇死我了,那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她故意一副好奇的樣子。

心裏還是決定,等回去就讓人看看手機裏麵,到底有沒有被人跟蹤,她真傻,計算不是顧少北,也可能另外一個人,會用這種方法來監視她,她以前竟然完全沒有想到。

顧少北拿出她的手機,忽然將電源拔了下來,扔到一邊。

歐詩童:“……”

難道她的手機真的有問題?

顧少北卻沒有再提手機的事情,而是道:“今天朱紅菲來找過我。”

歐詩童渾身精神一震,好久沒管他和朱紅菲的那些爛事了,此時,他卻忽然良心發現一般朝著她坦白。

“我跟你說過其實我不是一個很好的人,年輕的時候,為了查顧儼,我能利用的人都利用上了,包括朱紅菲,那時候,她家和顧儼的關係很近,我想,或許能讓她幫我一些小忙。可惜,顧儼很聰明,他發現後,讓自己的三兒子顧晨光強暴了朱紅菲。這本來是一件大事,是朱家會找顧家的麻煩的,可因為連續好幾次,朱紅菲受不了了才告訴家裏,所以那時候她已經有了安然。”顧少北淡淡地說道。

“所以,她才改變主意嫁給了顧晨光,從而反而和你作對。”歐詩童吃驚地瞪圓了眼睛,又不甘心地道,“我憑什麼信你的話。”

他將顧儼說得那麼的不堪,讓歐詩童心裏無端會覺得不可思議。

“你不信可以去問顧儼,他現在要死了,很多事情,他會願意告訴你的,因為他是真心愛著你的母親,而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是因為不下藥,顧儼那樣的人,怎麼能使一個單純小女孩下藥就能讓他就範的?而且據我所知,他年輕的時候,顧家就給他配備了保鏢,你母親根本沒有機會,除非是他半推半就。”顧少北繼續拋出一件驚人的事情。

歐詩童驀然站了起來,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得無法聽下去。

“他做了太多太多的壞事,可是,他對你母親和你的愛是真的,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心已經黑了,所以,最後放棄了再去騷擾你的母親,還有你,讓你們自然地生活,或許送過一些東西給你母親,可你母親——因為一些原因,將他送的東西都沒有用,我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可我查了後發現,她就是那麼帶著你逃到鄉下,然後任憑自己發瘋,將你送走後,她更是用各種方法折磨自己,最後形瘦骨銷,成為了一捧黃土。”

“你說她是內疚?為什麼內疚?如果不是內疚,她不會不接受——顧儼的東西,是因為你嗎?”歐詩童的內心從來沒有震驚過,她想立刻喊停,卻又控製不住地想知道更多,冥冥中,那隻躲在潘多拉盒子裏的怪物,正陰沉可怕地露出了它恐怖的一角。

可顧少北的解釋嘎然而止,就停止在這個地方,他剛剛眼底的仇恨和冷意,在此刻仿佛被什麼擊碎。

他看著她,目光溫暖,好笑她腳下溫柔的地板。

“詩童,其實我最近才發現,自己和顧儼就是一類人,所以我們互相厭惡,彼此警惕,永遠無法和平相處,我不想有他那樣的結局,我想喊停了。”他看著她,臉上的微笑從來沒有這麼美好,美好得她忍不住想向他伸出手來。

“我不想也變成他那樣,一輩子顯赫卻一輩子孤獨,詩童,你一定要結婚的話,重新嫁給我好嗎?”他看著她,微微側頭,那樣子很帥也很讓人想抱一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