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華從複蘇的房間出來就騰雲奔著不生山的方向去了。
不生殿內,不生上神躺在床上,舜華一進去不生就醒了,舜華走到床前坐下。
“師父,阿蘇醒了,你可覺得舒服了些?”
不生躺在床上不能動,隻眨了眨眼睛。
“好多了,你可有去看過奉乾?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前幾日便醒了,隻是終究受的是天罰,受罰之前還度了那麼多修為給阿蘇,要不也不至於傷成現在這樣子。”
不生歎了一口氣。
“他竟對複蘇用情至此,我與複蘇欠奉乾的永遠也還不清了。”
“師父是不用如此說的,愛情本就無奈,我、師父、奉乾都是如此吧。”
不生勾嘴一笑。
“是啊!真夠讓人無奈的。我與奉乾都如此了,不生山和瓊宇山你要多照看點了。”
聽不生的怏怏的語氣舜華就知她是累了。
“師父歇著吧,我先去流川湖瞧瞧。”
舜華說完悄聲走出了不生殿,向流川湖的方向騰雲飛去。
站在雲端,舜華看著下麵的不生山。
“三萬年了,師父,你活在內疚中三萬年了,何時你才能放得下?你這樣對阿蘇何嚐不是一種傷害。”
舜華沉默了好一會兒,苦澀的一笑。
“怕是放不下了,永遠也放不下了吧,阿蘇要是知道了以往的事情,還會這樣的把你我視為親人嗎?”
舜華從流川湖又鬥轉去了瓊宇山。
瓊宇山外麵舜華設了結界,沒抬眼奉乾就知道是誰來了。
“外麵人都說我受了天罰,不生上神又遠離戰神宮不理世事,妖界現在起了騷動。這些可是真的?”
舜華暗暗點了點頭。
“你現在有傷在身,外麵的事我會看著辦,你且養好身體吧。還有……阿蘇今天醒來了,問了你,我沒按你交代的說,但也沒告訴她實情。我知你是好心,可我是阿蘇的師兄,她一直把我當做兄長,我看不得她因感情的事傷心難過。”
想起奉乾交代他說的那些傷人的話舜華就不能好語氣的同奉乾說話。什麼複蘇哪兒不對哪兒不行,此後未經他奉乾允許不許複蘇踏進瓊宇山半步,這種話怎麼能讓複蘇知道。
奉乾睜開眼睛,眼裏並沒有神彩。
“我又怎會舍得讓她受傷難過。”
舜華看著奉乾的樣子歎了口氣。
“季戶是神獸,通曉人性,不會傷人性命,你明明知道誅殺神獸得受天罰的,你為何……”
“我當時找不到阿毛,以為她……以為她會離我而去。”
奉乾不敢再說死這個字,怕提及這個字,怕它和複蘇聯係在一起。
奉乾的心思舜華也是理解的,他對楠尋何嚐不是這種感情。
“我給你找了借口,戰神宮裏的人口風也緊的很,如果身體好一點的話就去露個麵,別讓阿蘇多疑了。”
舜華說完好長時間沒聽見奉乾回答就徑直回了戰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