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爭鬥並沒有影響到客棧裏的其他人,又是忙碌的清晨,繁華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小販在叫賣著,不少武林人士急匆匆的趕路,當然就是為了兩天後的武林大會了。綠林鎮最豪華的客棧——悅來客棧裏,大堂裏坐滿了各種各樣的賓客,有搖著紙扇故作瀟灑的富家公子,也有凶神惡煞的背著大刀的壯漢。
這時,一行人從客棧樓梯上下來,為首的帶著麵具的男子尤其吸引人的眼球,一身冰冷氣息讓人不敢靠近,後麵跟著一個嬌俏美麗的女子,臉上不施脂粉,在場的男子馬上像老鷹看見小白兔一樣盯著她,再後麵則是一身青衣,身背寶劍的俊朗男子,臉上溫和的微笑讓在場的女子紅暈爬滿了臉上。
這一行人當然就是若離他們了,待他們坐下之後,柔夢拉了拉若離的袖子,在他耳邊道:“相公,他們為什麼這樣看著我,他們的眼神好可怕啊。”柔夢看這旁邊的男人一個個用眼神蹂躪她,手上都起了雞皮疙瘩,不用想,他們現在腦子裏肯定是在想著什麼肮髒的思想。
若離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聽了柔夢的話眼睛裏有什麼東西快速閃過,用另一隻手拍拍柔夢的手,示意她別害怕,柔夢點點頭,有相公在這,她有什麼好怕的,隨即放心下來,唇角綻放出一抹微笑,像是三月桃花盛開般美麗。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不如跟爺回去吧,爺讓你做十八姨太,啊?哈哈。”一個滿臉麻子,嘴角長著一個大大的黑痣的男子走了過來,站在柔夢旁邊說道。猖狂的笑聲傳進客棧裏每一個人的耳中,不過,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維護正義,誰敢惹他啊,他可是這個綠林鎮太守的兒子--劉泰盛。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囂張跋扈也沒有人敢動他。
柔夢皺緊眉頭看著他,她很不喜歡這個男人,不僅樣貌醜陋還很囂張。劉泰盛見美人不理他,yin笑道:“哎呦,原來姑娘的皮膚那麼好啊,來,讓爺摸摸。”說話間,一隻鹹豬手已經伸了過來,眼見就要碰觸到柔夢的臉蛋,柔夢害怕的躲閃,這時,一隻筷子敲在他的手上,擋住了他的手。
“是哪個王八蛋沒長眼啊,敢敲本大爺的手。”劉泰盛四處張望,這時,身後的隨從指了指若離,“少爺,是他。”劉泰盛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戴著麵具的若離,火不打一處來,開口就罵:“你個王八羔子,你知道小爺是誰嗎?哎呀!”一聲痛呼打斷了他的話,這時所有人才看見一支竹筷正插在劉泰盛剛才企圖摸柔夢的手上,血正嘩嘩的往外流,筷子正中脈搏,竹筷穿手,厲害,看來是個高手,眾人心想。
“你,你竟敢,你們,還不快給我上,打死這個臭小子,哎呦,快上啊。”劉泰盛一邊捂著傷口,以便吩咐手下。隨從們看見此人這麼厲害,心裏頓生懼意,拿著棍棒不敢上前,這時,若離對著日升手一揮,示意他上,這些廢物還不值得他動手。
日升點點頭,手裏的寶劍出鞘,淩厲的劍氣就讓他們嚇得腿都站不穩了,日升看著他們的孬種樣,歎了口氣,把劍收了回去,那些人看見他收劍,紛紛大喜,提起棍棒衝了上來,日升跳了起來,淩空一記掃雲腿就把他們打趴下了,日升彎下腰拍了一下鞋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走向了呆愣的劉泰盛,抽出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感受到脖子間的涼意,他才回過神來,“不,不要殺我,我會給你錢,給你很多錢,別殺我啊。”他顫抖著雙腳,如果在這裏被他殺了,他們一溜煙跑了,誰把命賠給他啊。
日升回頭看著若離,等待他下達命令,若離冷哼一聲,他平生最討厭懦弱的人,剛要下令殺了他,一旁的柔夢顯然看出了若離的想法,低聲道:“相公,饒了他吧,他也挺可憐的。”柔夢不忍的看著劉泰盛的可憐樣,忘卻了他先前的醜惡樣子。
若離無奈的看著柔夢,“夢兒,你忘了他先前的行為嗎?算了,日升,放了他。”若離一聲令下,日升收起寶劍,一腳把劉泰盛踢得遠遠的,再坐回椅子上。日升看了看柔夢,對若離道:“尊主,月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