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沐浴,諸葛修羅才注意到這個刁蠻女人沒穿衣服,眼神不禁向下掃視了一下。
施筱悠連忙雙手抱胸,怒視著這個色狼,“色狼,你看什麼?”
諸葛修羅不屑地撇撇嘴,“一身排骨,沒什麼好看的。”
丫的,敢說本小姐是一身排骨,活得不耐煩了!“一身排骨怎麼了?這叫骨感美,懂不懂。”
“哼,恐怕普天之下,也隻有你會這樣認為了。”諸葛修羅不禁嘲笑一下,隨即越過施筱悠,走向岸邊。
本來好好的心情,全被這個色狼給弄糟了。施筱悠隨即走上岸,穿好衣服。
“姑娘,我們可以轉身了嗎?”
“嗯,可以啦。”這兩個人還挺自覺地,知道自己要穿衣服,主動背過身,當然那個色狼完全是被迫的。
閆毅與諸葛修羅轉過身,不由地眼前一亮。她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態悠閑、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諸葛修羅有些看癡了,這是剛才那個刁蠻女嗎?怎麼變化這麼大?
閆毅也很震驚,剛剛他不敢看向眼前的女子,現在仔細一瞧,竟是如此淡雅脫俗。
看到兩人的神情,施筱悠不禁得意地一笑,“怎麼,被本小姐的美貌所吸引了?”
“咳咳,庸脂俗粉而已,還自命不凡。”諸葛修羅有些慌張,趕忙別過眼,換上不屑的表情。
“哼,跟你這種既沒眼光,又不懂得欣賞的人計較,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哼。”施筱悠昂起頭,大踏步地走進茅屋。
“你”諸葛修羅實在氣急,天下間怎麼會有這種刁蠻的女人?在宮裏,哪個女人見了自己,不是阿諛奉承,就是唯唯諾諾,她竟敢幾次三番地頂撞自己,真是膽大包天。
“太子殿下,我們也進屋吧,您需要馬上換衣服,不然要受寒了。”
施筱悠早知道他們會進來,因為整個山穀就隻有這一間茅屋,所以備好了茶水。
閆毅與諸葛修羅走進屋子,就看到施筱怡然自得地坐在桌邊喝茶。
“姑娘,在下與公子不慎掉下懸崖,跌入水中,如今衣服都已濕透,希望能借貴寶地,換下衣服。”
這個看起來20多歲的大哥哥,說話就是中聽。施筱悠笑著看向閆毅,“大哥哥,當然可以啦,舉手之勞嘛!不過,你們有幹淨的衣服嗎?”
“厄,實不相瞞,我們出來匆忙,並未攜帶換洗的衣服。”
施筱悠想了想,站起身,“這個好辦,你們沒有,我有。”
隨即,施筱悠取來了師父和師兄的衣服。施筱悠首先將師父的白袍遞給閆毅,“大哥哥,這是我師父的衣服,你就湊合穿吧。”
“多謝姑娘。”
施筱悠又將師兄的白袍遞給諸葛修羅,“色狼,這是我師兄的衣服,便宜你了。”
“你,你以為我願意穿啊?”這個刁蠻女對著閆毅笑眯眯的,而對自己則是冷嘲熱諷,著實讓諸葛修羅不爽。
“哼,你不願意穿就光著,我還巴不得呢。”
“你”
“公子,您還是換上吧,別著涼了。”看著太子與這位姑娘又要爭執,閆毅趕忙打圓場。
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本太子先忍了。
於是,閆毅與諸葛修羅去了臥房。
過了一會兒,兩人走出,施筱悠不禁笑了笑。
“大哥哥,沒想到我師父的衣服,你穿得這麼合身,很帥。”
“帥是何意?”
“嗬嗬,就是說你長得很好看。”閆毅的老臉刷得紅了。
施筱悠頓覺好笑,這個大哥哥怎麼和師兄一樣啊,這麼容易臉紅。
“多,多謝姑娘誇獎。”
“嘿嘿,對於讚歎,誇獎之類的,我是從來不會吝嗇的。”
站在閆毅旁邊的諸葛修羅,發現這兩人一唱一和,完全忽視自己的存在,十分不爽,“一個女孩子,根本不懂得什麼叫矜持,什麼叫厚顏無恥!”
施筱悠微微蹙著秀眉,這個色狼就是來跟自己作對的。不過這次,施筱悠沒有回話,而是上下打量著一身白衣的諸葛修羅。這個色狼看起來有一米八,身材稍有些單薄,過個幾年,估計就完美了,沒想到還挺有料的。
“嘖嘖嘖,我師兄的衣服,穿在你這個色狼的身上,真是糟糕透了!”施筱悠不屑地撇撇嘴。
“你說什麼?”諸葛修羅有些生氣地眯起眼睛,咬牙切齒地問道。
施筱悠站起身,走過去,繞著諸葛修羅轉了一圈,無奈地搖搖頭,“這身白衣,我師兄穿上,那叫一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可換了你,唉,真是糟蹋這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