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握拳的施筱悠見狀,鬆開手,不屑地冷哼,“哼,居然打女人,根本不配做男人,我代表成千上萬的女同胞們,強烈鄙視你。”
諸葛修羅此刻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全身發抖,這個臭丫頭,終有一天,本太子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施筱悠本來覺得這個修羅隻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孩兒,沒想到這麼不堪!在現代的時候,施筱悠看過一部講家庭暴力的電視劇《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自那以後,施筱悠對打女人的男人簡直是深惡痛絕。
這一下午,施筱悠與諸葛修羅就一直在打口水戰,而閆毅隻能充當拉架的第三者,很無奈,也很累。到了傍晚,施筱悠做了三個素菜。此刻,三個人坐在桌邊。
“閆哥哥,都是粗茶淡飯,你就湊合吃吧。”
“筱悠過謙了,很好吃,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做了一手好菜。”
聽到誇獎,施筱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要吃肉。”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不用想,一定是那個修羅發出的。
“沒有。”
聽到施筱悠毫無溫度的聲音,諸葛修羅又是一陣窩火。“你去給本公子做。”
“哼,想吃自己去做,本小姐不伺候。”
這個修羅,當自己是誰呀!
看到太子又要發作,閆毅趕忙開口,“公子,您就先將就一下吧,筱悠姑娘也累了,明天,屬下就給公子打些野味來。”
施筱悠撇撇嘴,山穀中很少飛進隻鳥來,哪來的野味!
聞聲,諸葛修羅平息怒火,低頭吃起飯來,剛吃了兩口,諸葛修羅不禁一驚,沒想到,這個臭丫頭手藝不錯。諸葛修羅確實餓了,一天沒有進食,於是,大口地吃起來。
施筱悠撇撇嘴,心中不禁腹誹,丫的,太能裝了!
吃了一會兒,施筱悠突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閆毅,“閆哥哥,你們怎麼會從懸崖上掉下來?”
閆毅歎了口氣,“在下和公子出門遊玩,不巧被追殺,被逼到懸崖,不慎跌落下去。”
“被追殺?”施筱悠驚訝地睜大了眼,嗓音禁不住高了幾度。
“是。”
施筱悠不禁看向諸葛修羅,隨即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你為何如此看我?”
“修羅公子,追殺你們的人,一定是你招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諸葛修羅眯起眼睛。
“哼,還用猜嗎?你長了一副欠扁的模樣,不是你還能是誰?”
“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行啊,現學現賣,把本小姐比喻成狗這樣一個可愛、溫順、善良、忠誠的寶貝,謝謝啊!”
“哼。”諸葛修羅氣憤地別開眼,不去看這個討厭的女人。
旁邊的閆毅不禁籲了口氣,又一回合結束了。“筱悠,不好意思打擾你。我們明天就會離開。”
“嘿嘿,什麼打擾不打擾的,我一個人呆在這個山穀,也挺無聊的。閆哥哥,隻要是你,小妹我隨時歡迎,至於這個什麼修羅嘛,還是免了吧,誰和他呆在一塊兒,都得短壽十年。”
“你以為本公子願意呆在這兒啊?”
“那正好,哎呀,我們這兒的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諸葛修羅實在氣急,這個臭丫頭對著閆毅,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麵對自己,不是冷若冰霜,就是明槍暗箭,想他堂堂一國太子,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奚落,實在有失風範。
夜深了,要就寢了。施筱悠將閆毅和諸葛修羅引到師父的房間。
“閆哥哥,這是我師父的房間,你們今晚就住在這兒吧。”
“多謝筱悠姑娘了。”
“還有別的房間嗎?”
這個修羅事兒怎麼這麼多!施筱悠不耐煩地看向問話的諸葛修羅,“還有一間是本小姐的閨房,怎麼你要住嗎?”
“我看到你房間有兩張床。”
“那是我和師兄的。”
“你和你師兄住在一個房間?”諸葛修羅不知為何,心中很是不舒服。
“是啊。”
“男女怎麼可以住在一個房間,哼,不知羞恥。”諸葛修羅覺得十分生氣。
“我和師兄是住上下鋪,哪有你想的那麼齷齪。再說了,就算是你想的那樣,與你何幹?您老人家管得也未免太寬了!”
這個修羅怎麼這麼煩人呀!施筱悠不想再理會這個神經質,徑直走進自己的臥房。
“厄,太子殿下,這樣吧,屬下睡地上,您睡床。”
“不用了,我們一起睡床吧。”
“是。”閆毅不禁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他寧可睡地上,也不願和太子殿下睡在一起,這一晚,看來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