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健充滿驚喜的眼神中,隻聽那道聲音好似略帶疑惑,又好似毫無感情的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隨之而來的就是下樓的聲音。
“冷少,冷少,幫幫我啊,有個賤人來我們這兒鬧事,還想要殺了我啊!”隨著陳健那嘶聲力竭的聲音,樓梯口下來了幾個人,而最前麵的那個是一個氣質很冷酷的的男人,隻見那男人一身手工西服,一雙寒眸裏麵充滿了淡漠,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身材欣長挺拔,整個人就一禁欲係美男子。這個人,赫然便是――冷燁。
竟然是他?百合看到冷燁後,微微的皺了皺眉,隨後便把帽子壓的更低了,她現在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尤其這個人還有可能會和百天的關係很好。不過,叼著棒棒糖的櫻桃小嘴微張,冷冽的話語清晰的溢出:“冷少是吧,老娘今天就是來要個說法的,還有要回我那些被無緣無故囚禁的兄弟們的!不管你們有什麼深厚的底子,勸你們趕快把我的人放出來,順便讓老娘宰了這個老男人!”話音一落,隨著‘砰’的一聲響起,隻見百合狠狠的踹了一腳還躺在地上用幸災樂禍和惡毒的眼神看她的陳健。
“啊啊啊……”隨著陳健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百合那略帶殺意的霸氣聲音響徹酒吧:“不然,就算你是什麼底子很深厚的‘冷少’,還是什麼天王老子,老娘也絕對會讓你不死也要脫下一層皮來!”
冷燁:“……”他現在突然很疑惑,真的很疑惑,冰冷的雙眸看著隻露出那完美下巴的,個子嬌小的,額,女孩子?他絕對不會以為這女孩子剛才的話是在開玩笑,因為他在這女孩的身上發現了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血腥,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而又奇怪的是,這女孩明明給人一種很幹淨,手裏根本就沒有一條人命的感覺,那為什麼會給他一種她手上已經有了無數條人命的感覺呢,這女孩,好神秘!
“賤人,賤人,賤人,你去死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冷少,快幫我殺了這個賤女人,她竟然這樣說您!這是在赤果果的挑釁您啊!”還不待冷燁開口,陳健那嘶啞的像在鋸木頭似的難聽的聲音便咆哮了起來。
“嗤……”看著雙手都在微顫的捂著自己的老二,嘴裏還在狠狠的罵著百合的陳健,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楚玄月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這老男人好像是越來越的傻逼了啊,那人竟然安排了這麼個人到小燁子的身邊來啊,不過呢,現在也是時候能解決他了。
“劉晨……”低沉磁性的聲音微微響起,冷燁頭微側,看了一眼從剛才他下來後就一直恭敬的站在他身後的劉晨。
真不愧是冷燁手下的第一人啊,隻一個眼神,劉晨便理解了冷燁的意思,微微低了低頭,聲音略帶恭敬的說道:“boss,那邊突然出了些事情需要您去解決一下,所以我是來接您的,但是一過來,就看到了這種場麵,而聽剛才那位小姐的言語,應該是陳健不知道因為什麼事而抓了她的人,這位小姐是來要人的,結果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一口氣說了那麼多的話,不過也隻是在冷燁麵前而已。但卻沒人注意到他那下意識對百合的稱呼。
事情的大概,冷燁也已經差不多清楚了,想來剛剛他聽到的那幾道聲音,便是被陳健囚禁起來的人了吧。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聲音毫無情緒的說道:“劉晨,把那幾個人都放了吧!”
“什,什麼!冷少,冷少,您不能這樣啊,我可是您忠誠的手下啊,您如果不幫我的話會讓兄弟們都寒了心的啊!”陳健不可置信的對冷燁吼道,竟然想爬過去抓他的褲腳,卻被劉晨又一腳踹了出去。頓時控製不住,一口血噴出,眼神惡毒的看了一眼現場的眾人,實在忍不住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