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三人雖然覺得魚賣的坑人,卻都沒有直接下手搶奪的意思。
少年吃了一口魚肉,忍不住吸溜了下口水,又誇獎到:“想不到那小道童雖然貪財了些,手藝倒是真不錯,我好久沒吃過這麼香的烤魚了。”
“七弟,你吃了一周的幹糧,此刻隨便給你條魚,估計你都覺得是人間美味吧?”
細長眼睛都男子忍不住調侃少年,徐翊卻笑著把魚遞了過去:“二公子不妨嚐嚐,這魚聞起來還真不錯。”
“醒之你吃吧,我剛吃了幹糧,現在還不餓。”
徐翊依舊把魚遞給了那二公子,笑著揮了揮手中都小包袱:“我剛剛得了那小道童都全套家夥,現在就去再烤幾條。”
錦衣少年忍不住嘲笑他:“徐大哥,人家都說愈有錢愈小氣,我以前還不信,這下可真的信了。以你的財力,就算花一百兩銀子把三條魚都買下又如何?”
少年的口氣很是輕描淡寫,仿佛一百兩銀子就如同一百個銅板一般。
徐翊卻露出一絲苦笑:“我倒是想呢,就怕我露出這一百兩銀票,那小道童立馬管我要一百兩一條,到時候我連兩條魚都買不起了。”
他說得很是認真,二公子與少年想起那小道童都刁鑽奸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也不知那些人什麼時候才過來,我們在這山中等了這麼久,竟是沒發現一絲痕跡。”
二公子吃了一口烤魚,想起這幾日發生的事兒,麵色就凝重起來,徐翊安慰了他幾句,自去烤魚不提。
山洞中發生的一切,燭煙自然不會知曉,否則讓她知道自己錯失一百兩銀子,還不知道要傷心多久。
上了馬車,林宛雲依舊病蔫蔫的斜躺著,燭煙就搖醒她問道:“宛雲姐姐,我烤了一條魚你吃不吃,很香呢!”
“你這丫頭,逮著空就琢磨吃的,真真是個吃貨。”
林宛雲見燭煙隻休息了一會兒,就不知道從哪兒弄回一條烤的香噴噴熱乎乎的魚來,忍不住笑著調侃她。
“姐姐你快嚐嚐,可香呢!”
燭煙咧著嘴把魚遞給她,林宛雲嚐了幾口,果然這魚烤的鮮嫩無比,吃起來滿口生香,她隻吃來幾口,想起了一直沒有食欲的母親,就問燭煙:
“這魚也不知道問娘能不能吃?”
“林夫人懷著小少爺呢,可不敢亂吃東西的。”燭煙慌忙說道。
她能理解林宛雲道孝心,不過魚這麼小,本來也沒幾口的,萬一林夫人吃出了問題,她也擔待不起。
林宛雲想想也是,就沒再問,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就把魚吃完了。
林宛雲雖也暈車的厲害,一路上倒是乖巧的很,隻要林夫人不要求,她是決計不會主動提出休息的,這樣一個嬌嬌小姐竟然也這麼能忍,倒讓燭煙很是佩服。
不過林夫人懷著身孕,自然就要多遷就一些,一路上走走停停,不出燭煙所料,在太陽落山之前,她們離下一個落腳點還有一個時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