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是什麼是,姐忙著呢!別跟姐套近乎,姐跟你不熟。”
眼前的帥哥一副他鄉遇故知的表情,把燭煙嚇了一跳,手一抖,金創藥就倒歪了,全倒在了一邊,倒讓那帥哥心疼的眉毛都歪了。
“小心點兒,這東西貴著呢!”
“哦?那我把這些再弄回來給你抹到傷口上?”
燭煙學著他挑了挑眉毛,作勢要把藥抹回來,嚇得他連連阻止:“不貴不貴,你繼續倒吧,哥不差錢!”
燭煙嘿嘿一笑,利索的給他上好了藥,又熟練的將白布條繞過肩膀纏了好幾圈,嚴嚴實實的包紮好了傷口,末了還在肩膀處打了個好看的蝴蝶結。
看到傷口終於不再往出滲血,徐翊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個蝴蝶結,就聽到麵前圓滾滾的小道童仰天長歎:“哈哈,姐的技術果然還在啊!”
他心中的猜測頓時得到了肯定,看著麵前道童洋洋得意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他忽然什麼都不想說了。
燭煙正興奮著,就發現麵前的桃花眼帥哥熟練的拿起那身血衣,又收拾好擦拭完傷口的布條,倒了些酒上去,一把火燒了個幹淨。
“喂,你什麼時候走?”
燭煙見帥哥收拾妥當了,就忍不住問了一聲。
“現在還不能走!”
帥哥吹熄了蠟燭,毫不客氣的扯過燭煙的被子,蓋到了自己身上。
燭煙也不介意,一把扯回了一半被子,鄭重其事的說到:
“走的時候記得把醫藥費結了,可不能這麼神出鬼沒的賴了帳就跑!”
“哦?”
帥哥發出了一聲疑問,燭煙愣了一下,想著這古人不懂什麼是醫藥費,就跟他解釋:“包紮傷口是要花銀子的,況且姐包紮的這麼好,比別人貴一點兒也是應當。”
帥哥這下懂了,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張沾血的紙遞給了燭煙!
啊啊啊銀票了老娘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銀票!
燭煙大笑三聲,而後滿臉憤怒的質問他:“混蛋!你明明有一百兩多銀票,中午居然騙我說沒銀子。”
“我當時是沒銀子了,不過有銀票啊。不過就這一張,再多也拿不出來了。”
徐翊苦笑,果然這銀票最終還是到了小道童手裏。
“我叫徐醒,你是叫燭煙?
這會兒沒事兒,見燭煙不是喊他混蛋就是喂,忍不住自我介紹了一番。
“嗯,徐帥哥,你長得可真不錯。”
月光透過帳篷縫隙射了進來,正正照在男子的臉上,那張完美的麵容更是如同天神一般,說不出的精致動人,燭煙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臉,忍不住花癡起來。
“叫徐大哥!”
徐翊沒好氣的糾正她,又說道:“順便擦擦你的口水。”
燭煙隨手拿袖子抹了一把嘴,最後依依不舍的看了帥哥幾眼,又說道:
“徐大哥,我累了要睡覺,你到時候自己走人吧,別喊我了,我是不會起來送你的。”
她才九歲,自然不用擔心什麼男女之防,折騰了這麼久早就困了,抱著被子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