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看不起是你的事情,我隻知道,我手裏的這些東西,足以讓你徐家致命。”陳東愷再次揚起手裏的檔案袋,“這些東西不多,可是也已經足夠了。你不是想我看著我求饒麼,現在我來了,你為什麼又躲在那裏?”不是他非要刺激徐三這個瘋子,而是他掩護的太好,一直躲在陳茹他們身後,他不去得不刺激他,讓他自亂陣腳。
“是麼,既然這樣,那我幹脆多拉幾個人墊背怎樣。”說著,徐三就按下了手裏的遙控器,馬思成身上的計時器發出刺耳的聲音——三分鍾的倒計時。“陳東愷,你也跑不掉!”說著就向陳東愷踹了過來。
“那我們試試。”陳東愷丟開手裏的檔案袋,擋下徐三飛掃過來的腿,對著門外喊道:“快救人!”
刹那間,本就破敗的門一下子就被外麵的人給踹開,倒在地上揚起的灰塵又被紛擾而至的腳步重新踩回地上,一時警報聲、腳步聲,警告聲瞬間而起。
徐三看到衝進來的武裝特警,不由變了臉色,“你還真是敢賭!陳東愷,我們一起去死吧。”徐三從腰際抽出一把手槍,槍口對準了陳東愷。
“砰!”
……
“媽媽!”
蘭藍正躺在病房裏和秦樂琪說這話,被突然闖進來的顧小艾給打斷了聲音,“寶貝!怎麼就你一個人,誰帶你過來的?”她看了看門口那裏,並沒有人跟進來。
“媽媽。”小腳丫子踢掉了鞋子利利索索的就爬上了蘭藍的病床,小身板往蘭藍那裏使勁兒的拱著,“媽媽,小艾好怕。我好怕,差點就見不到媽媽了。”說著說著豆大的淚珠就掉了下來。
恐怕是小家夥被自己受傷給嚇到了,蘭藍想攬過顧小艾來哄著,但是礙於一隻手掛著水也不方便。隻得低聲哄著,“小艾乖,媽媽這不是好好的麼,乖,不哭嘍,再苦就變成匹諾曹的長鼻子了。”卻沒想到,小家夥害怕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陳東愷和陳茹他們過了一會兒才進得病房。他看到病床上撅著屁股,臉上還掛著淚的顧小艾,就扭過頭對著他們幾個說道,“看吧,我說的沒錯吧,小家夥跑那麼快準是來這裏哭鼻子來了。”
陳茹她們又是一陣笑鬧,蘭藍因為怕牽扯到傷口,所以嘴角隻是微彎了一個弧度。一隻手揉著一直在那裏拱啊拱的小腦袋,眼角撇到陳茹臉上的傷,嘴角還有一片青紫,左臉明顯有著腫脹的痕跡,是被打的?還有剛剛,她留意到馬思成進來的時候好像也不是特別利索,她本想開口詢問理由,但礙於其他原因,她怕是他們夫妻間的私事,索性作罷。可是,心裏又疑問,馬思成也不像這樣子的人啊。
“現在好點了麼?”陳東愷徑直坐在床沿,拉過蘭藍仍在掛點滴的手,放輕了力道為她揉著手腕和小臂。見蘭藍臉色仍有些發白,他心裏閃過一絲愧疚,伸出手為她摁了摁被角,柔聲道,“一定要趕快好起來。”
蘭藍點點頭,“嗯”了一聲,想到剛剛秦樂琪還跟她提起外麵警方人已經撤走,難不成是事情已經解決了。“都已經解決了麼?”因為怕扯到傷口,所以放緩了語速,輕聲說著。
“解決了解決了。”陳茹這個時候走到了病床那裏,“你呀,就安安心心老老實實地養傷吧。”她見蘭藍一直盯著自己臉上的傷,想了想,還是讓她安心養傷吧,也就沒有告訴蘭藍發生了什麼。陳東愷、陸風他們都不謀而合的對蘭藍隱瞞了綁架這件事,故意岔開了話題。
隔日,當地報紙大篇幅報道了徐家破敗之事。而市特警大隊對擊斃綁匪一案專門設定了記者招待會進行闡述。徐家,自此在z市風光不再。z市市委書記陸賀明在采訪中更是嚴厲要求,加強對企業的監管與督促,加強z市的治安管理。
似乎一切就此拉上了帷幕。
蘭藍出院後,陳東愷提出在家裏麵幾個人在一塊兒吃個飯。飯後,在他和蘭藍兩個人在廚房忙著泡茶的空擋,顧小艾穿了一套白色的公主裙,走到客廳坐著的那幾人麵前,還鄭重其事的鞠躬彎腰,說道:“姑姑、姑父,陸叔叔,樂琪阿姨,大家好,我是陳小艾。”
“哦,我知道你是小艾。”陸風撐著肚皮歪躺在在沙發上哼哼唧唧,渾不在意的說道,“小艾今天穿的好漂亮啊,你是不是想我們誇你呢?”
她表達的有這麼不清楚麼,小家夥鼻子皺了皺,一張小臉皺巴巴的,“陸叔叔,我是陳小艾,陳——小——艾——!難怪我爸說你一直笨笨的,陸叔叔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