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說完,沐淩風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而雲若蓮卻與她兩相反,臉色也變得不如先前那般的好了!
她能說什麼?這兩個熊孩子!一個兩個的都這樣,這是要氣死她啊!雲若蓮就差沒有捶胸頓足了!
殿內寂靜了一會!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設宴廳吧!”最終雲若蓮打破了這寂靜。
……
正值下午,夕陽斜照,並不似午時那會毒辣。看著橋下的流水,魚群在花叢中嬉戲、穿行。
雲淺看得出了神,並沒發現有人向她們走來。
來的人是剛才在太子身邊的那幾個女子,剛剛給雲歌‘讓座’的紅衣女子也在其中。
紅衣女子向香兒使了下眼色,示意她離開。
香兒微微皺了下眉頭,在思量下還是離開了。那些人都是朝中大臣的千金,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宮女能得罪的。對方若想把她弄死,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香兒走前看了雲淺一眼,隻希望你自求多福了。
“香兒,你說……”雲淺轉身本想問香兒點什麼?但看原本還在她身後的香兒,此時已經不在了。而那幾個討厭的女人,卻不知什麼時候在自己的身後。雲淺暗自後悔,自己不應該放鬆警惕的。
“雲淺小姐,真是好興致啊!”紅衣女子笑著,笑得很妖豔。
“你們把香兒支走,想要做什麼?”雲淺警惕地看著幾人,雖然不知道她們要做什麼?但很顯然,她們沒安什麼好心。
“想做什麼?你猜啊?”女子笑得更加的狂烈,把那身上的二兩肉都笑得顫抖起來。
雲淺看著她,沒有說話。即然問也沒用,那就讓她自己先出招,再想想怎麼應對。雲淺的手一直放大寬袖裏。
“嗬嗬……怕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不過是隻跟在雲歌身後的狗!主人不在了,怎麼樣?現在很無助吧?”紅衣女子說著。
“就是!平日裏那雲歌就很囂張,也沒少欺負我們!現在好了!她是未來的儲妃,我們不敢動她!但你不一樣,你不過是個山野村姑。就算是把你弄死弄殘了,也沒人會說什麼?”旁邊的綠衣女子說道。
“就是!我們今天就把對雲歌的仇報在她身上,誰讓雲歌那麼在乎她。看她痛,想必那雲歌心裏也會不好受吧!”鵝黃衣服女子說著。
“就是,我們治不了她,還治不了一個山野村姑不成!”
……
一個個地說著,可見她們對雲歌平日裏的行為是有多不滿啊!雲歌是儲妃人選是不爭的事實,想必這些人也是想怒不敢言罷了!也正好她今天倒黴,成了她們眼中的出氣桶。
隻是想在讓她當出氣桶,那還得看她們有沒有那本事。雲淺眸光一轉,眼睛變得更回明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