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歡正趴在躺椅上百無聊賴的翻著書,來王府也有一段時間了,才來的那些天庭歌幾乎天天變著法兒的帶著她出去閑逛,總有事情打發時間。可最近這幾天,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每天早上她還沒起床庭歌就已經出門去了,晚上經常在她準備歇息的時候還沒回來,這樣早出晚歸的,問了他也隻是插科打諢過去,二夫人和三夫人成天忙著仲秋節的事,對庭歌早出晚歸的事不管不問,南王也跟庭歌一樣,白天不著家,這一家人是怎麼了?
越想越弄不明白的謝雲歡用書抵著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眉頭幾乎都快皺到一起去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
謝雲歡被冷不丁插進來的一句男人嗓音嚇到,頭一偏就見葉昭那廝歪著腦袋盯著她,猛的就直了身子坐了起來。
“你幹嘛呢?!進來都沒聲音的,這樣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葉昭努努嘴,不以為然地說道:“我這是為你著想,你這腦子本來也就不靈光,再給你這麼敲下去,遲早給廢了,好心出聲提醒你一句。”
“你不損人能死啊,我還沒說你呢,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沒事來我房裏幹嘛,別人看了,指不定這麼想呢。”
葉昭斜了斜嘴角,笑著說:“能怎麼想?”
“廢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自然是……是……”
葉昭嘴邊笑意更甚,“是什麼呀?”
“是……誤會了唄,總之,這樣不妥,我這也是為你好。”
葉昭見她臉紅都紅到脖子去了,不禁心情大好,“誤會就誤會吧,旁人願意這麼想,我從來就不在乎。”
謝雲歡猛的一抬頭,撇撇嘴說:“你不在乎我在乎!女兒家的名譽不要哦,你當然是無所謂了,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呀,怎麼算都是你占便宜我吃虧。”
“可關鍵是……你算是個,女兒家麼?”,葉昭上下打量過去,謝雲歡見狀立刻雙手護在胸前,斜了眼瞪過去,葉昭不禁有些好笑,看她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把她怎麼著了呢,頓時覺得還是別再捉弄下去了,省的不好收拾,別給這丫頭一氣之下給趕出去,他的話也別說了。
“行了,說正事,過兩天就是仲秋節了,你來我府裏過吧。”
謝雲歡皺了皺眉毛,這是演哪出啊?去他府裏過仲秋節?他腦子沒壞吧?這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憑什麼呀,我在南王府這裏,住的好著呢,幹嘛去你府上。”
葉昭眯了眼,“在南王府住舒服了,我請你都請不動了是吧?”
“不是,隻是,沒有必要啊,我,我在王府裏也住了好些日子,為什麼偏要挑仲秋節去你哪兒人過,這樣也太沒禮數了呀。”
“你不用操心這些,我叫了庭歌,往年我們都是一起過的,難道你要丟下他一個人嗎?”
謝雲歡頓時沒了主意,去他那裏過是沒問題,可關鍵是,二夫人和三夫人這段時間忙成這樣,八成是想讓一家人好好在一起聚聚,他也算是南王的侄子,按理說在王府裏過沒什麼不妥,為什麼要拉著庭歌單過呢,這不是成心不然人一家人團聚麼。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我讓陳宗來接你,王府這邊我早打好招呼了,夫人和南王是知道的,他們不會怪你,你盡管放心過來就是,我先走了。”話才落音,轉身也不等她反應過來就直接往門外走去,這人,真是一會兒一個樣。
誰知剛走了一半又折回來,從門邊冒出半個頭,“對了,那書,你要是實在喜歡就繼續敲吧,也許敲敲那腦袋還有救。”,說完留下一個極其邪惡的笑容就連人影一起消失了,謝雲歡氣的牙癢癢,抄起躺椅上的書就往門外砸過去。
“葉昭你怎麼不去死!”
結果,謝雲歡當然是老老實實地換了衣服,按照葉昭說的,跟著陳宗再次來到葉昭的府裏,二夫人和三夫人正如他說的那樣,事先就打過招呼了,她還沒解釋她們就已經表示讚同,隻是送她出門的時候臉上那不約而同地莫名的笑讓她有些發顫,怎麼她覺得,那笑容看著瘮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