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從一個美麗的籠子到了另一個籠子,隻不過現在的籠子更大,更華麗,也更牢固。
隻記得我聞到一股好聞的香味,甜甜的、暈暈的,好想好想睡上一覺。一覺醒來,眼前的一切都變了。
細紗軟枕,金玉滿堂,滿屋的侍女,卻是鴉雀無聲。不知是勞累了還是好久沒睡了,我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著睡著。
直到耳旁傳來說話聲:
“她還未醒來?”聽聲音應該是兩個男子。
“看來那東西下的太多了?”那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一下子卻又想不起來那人是誰?後麵的話輕的聽不真切。(故意的吧,連我這個‘睡著’的人也不放過?事實是:我是醒來了。)
看著床上人而呼吸忽快忽慢,原來她醒了!
“既然醒了,何必再裝。”此話一出。
呀,還是被發現的。看來我裝睡的功夫還不到家。
——美人!
真的是禍國殃民的料!要不是他那白白脖子上的喉結,我一定會認定他是她而非他。
不知用什麼來形容眼前的人,豐神俊郎,渾身透著股書卷氣,目光如春天的湖水,看的人暖暖的好不舒服。就這樣我咋呼呼的瞧著他,或者說是呆呆的注視著眼前的人。
也許那人早知我會有如此‘小白’的呆樣,看來是見怪不怪(免疫力較好),估計別的女子看的如此帥哥也會有我一般的表現。
那雙單風眼此時也在打量著我。
“謝謝”這兩個不知怎的就脫口而出。
夕若奇再次為眼前人的話感到驚奇。一股笑意爬上嘴角,果然她是個有趣的人。
“謝我什麼?”
是呀,謝他什麼?我不是該象其他被擄的女子般的膽怯、哭著鬧著乞求著。被人莫名的帶到這個陌生的地方,該有的表現不會是這般的鎮定。
一時語塞,眼睛瞧著自己身上華麗的服飾。
“恩,謝謝你讓我睡了一場好覺。”這個理由不錯吧。
“許諾”一個不錯的名字,一個奇怪的女人。
依然是那樣的笑盈盈,美人就是美人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那麼的優美。為什麼‘家鄉’的美男就那麼少?能將這麼養眼的‘珍品’打包運回去,光是參觀門票就能讓我生意興隆…………錢……錢……到時肯定數錢數到手軟。
無數的票票在我眼中閃爍,我果然是個貪財的人,此時此地我竟然還會由此性情,我好佩服自己。
我懷疑,我遇上貴人了。要不怎會有這麼好的事情。那美男不知怎的三天兩頭來看望我,今天下棋(他自己左右手下,我隻有看的份。誰叫偶不會圍棋呢!)明天賞花,滿園春色,花香沁脾。喜歡辣手催花的我都不忍傷它。吟詩作對,對酒當歌。整個一個怪人,從不問我想幹什麼,喜歡做什麼?隻隨著他心情好與壞而為之,而我就象是一個觀眾,在他的身邊觀看著他的一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