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糖要了幹什麼?”
好白癡的問題,但誰叫我是她弟弟。
“為了保護耳朵……所以要嚼口香糖,減少對耳膜的刺激。”(可惜某人後半句沒聽見)
“我也要”
快到了目的地後,她又問出了一句更經典的台詞。
“那要怎樣將口香糖從耳朵裏拿出來!”感情她以為那是耳塞。
我暈,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姐姐。
天呐~~~~~~~~
所以以後出去旅遊我盡量不和她一起去,即使是去也強烈要求不與她坐一排。或者鼓動她改坐安全性能高的火車,免得她開著手機、攝象機、mp3之類的電子產品影響飛機飛行,人命關天。高空飛行可是很危險的哦。上次粗心大意的她還是在我的提醒下關上所有東東的,我的媽呀,怎麼她是我姐。我的姐,你的行為做我的小妹妹還差不多。
後記:但後來她的失蹤正是由於坐火車引起的,為此我內疚了很久——有一天一夜那麼長。所以,我決定以後再也不乘火車去旅遊。
回來……回來……回來……回來……回來……回來……許諾與玲瓏的交談中。
“汽車、火車?重要的交通工具?”
“姑娘……”
為了求知欲異常旺盛的玲瓏,我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個輪子什麼車?一個輪子獨輪車
兩個輪子什麼車?兩個輪子自行車
三個輪子什麼車?三個輪子三輪車
四個輪子什麼車?四個輪子小轎車
許多輪子什麼車?許多輪子是火車
這個兒歌就是生動的描寫了現代的交通工具。
玲瓏丫頭,好聽嗎?
“姑娘的故事說的象真的一樣。真想去姑娘的家鄉去瞧瞧這些奇怪的東西。”
感情她當我在給她講故事,也罷沒見過那些東西,怎麼想都是想不明白滴。相信神仙論的人,又怎能期望他們能以科學的態度對待事物,是我的要求太高了。
想去我的家鄉,連我都不知能不能回去。
好想家呀,想念老爸的番茄炒蛋、老媽的嘮叨,還有西西,不知這家夥交到女朋友了沒有。
(遙遠的時空正與新女朋友約會的西西突然打了一噴嚏,“咦”難道是許諾老姐回來了?)
既然說講故事那麼再給她講個故事吧。
就講個“汽車總動員”的故事:
在某個…………
“最後是一個大團圓,完美的結局,好聽嗎?我要是也有那樣浪漫的愛情故事就好了。如果有一個人大聲的對我說:我愛你,那真是好浪漫好浪漫……”美男夕若奇的臉閃現在我的眼前。
夕若奇!我怎麼忘了問她,那美男是何許人也。兜了一圈,說了那麼多話盡是關於我的事情。怎麼把他給忘了。
“喂,玲瓏,你還沒說夕若奇,哎,怎麼睡著了。”這丫頭,原來我講故事是這麼的無趣,好失敗哦。不過就這樣睡在欄杆上是會著涼的。轉身走進房裏取來那件我最愛的粉色外衣,輕輕的為她蓋上。
狗狗歡快的衝著我叫喚,胖胖的身子蹭蹭我的腳。
“噓”伸出食指搖晃著。
我示意它安靜下來,抱起圓圓的身子到別處玩去了,身後的玲瓏見我走遠直至消失,冷笑著站了起來,那件粉色的外衫就這樣掉在地上。可愛的小酒窩還在她的臉上,隻是那雙與她年齡不符的眼神充滿著算計與陰謀。
這是天真、可愛的玲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