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積極性要是被調動起來那是停也停不下來的,所以完成頭兩件時我花費的心思最多。一板一眼的安裝好零部件,調解了一下,微型的小汽車、腳踏車立馬展現在我們的眼前。要是有馬達就好了,這樣小汽車就能動起來。
哪想到24小時不到就丟了,我24小時的時間那可是以偶可憐的睡眠時間換來的。
中午豔陽高照正是一日當中最易入睡的時機,看著我趴在欄杆上酣睡,輕輕蓋上一件薄紗後玲瓏掩麵輕笑著回屋去了。
睡了一小會兒,身子有些酸疼看來是不良睡姿落下的後遺症。好不容易在一根柱子上蹭了幾下,才算舒服些。
唉,趴在欄杆上,嘟囔著嘴,手指摳著木製的欄杆。眼前的景色宜人,好景、好物,要是再來個好‘人’那就更好。
某人的花癡狂想症開始啟動……
一隻黑色的小螞蟻,匆忙的爬過。
我要是一隻螞蟻那該多好,天大地大任我逍遙。
“一隻螞蟻來搬豆,搬來搬去搬不動。兩隻螞蟻來搬豆,身體晃來又晃去,三隻螞蟻來搬豆,輕輕一抬進洞裏。”
“螞蟻,螞蟻還是你們好,有朋友。”口中嘀咕著,我的朋友在哪裏?
‘邀請’到這個美麗的籠子,對於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子我想象不出來了。
有多久沒有逛過街了,好象很久很久了。
手緩緩伸向螞蟻,逗著玩。聽說螞蟻是以氣味來辨別同伴的。一種氣味螞蟻是一窩的,反之發現不同味道的螞蟻,就會受到圍攻。小時侯調皮的很,曾將一隻螞蟻浸在蜂蜜裏再把它放生,結果回到‘老窩’的蜂蜜螞蟻被一群螞蟻圍攻。後來西西將那滿是蜂蜜的螞蟻放進水裏洗澡後,它才重新被同伴接受。自然界的生物真是奇妙,‘眼見為虛’來形容螞蟻之類的動物是十分貼切的。
看著忙碌尋找食物的小螞蟻,無聊之極的偶一路追隨著它。很快在一塊大石頭下它找到了自己的同伴,用自己觸角交流一番,似乎是達成一致,朝著一個方向前進。我貓著腰,緊跟著它們。原來跟蹤一隻小小的螞蟻也是這麼辛苦的事情,看來偶是沒有做間諜的資本,跟蹤這麼小的螞蟻也會腰酸背疼的。眼睛都看花了,生怕把這小小的東西跟丟。
那倆小家夥經過一片嫩嫩的草地。這府裏的園藝師手藝不錯,將一大片的草地修剪的很平坦,所以我能很快找到那倆小家夥。
穿過矮矮的花叢,那黃燦燦的顏色刺激著我的眼球。哇噻,是迎春花哦,想不到在這裏這種迎接春天到來的花的花期會那麼長。一條一條的迎春花枝條交錯在一起,那些黃澄澄的花就張開著它的花瓣引來數隻蝴蝶、蜜蜂,它們歡快飛舞著,遊戲著。
光顧著看花忘記了還有那倆小家夥,這不一轉眼就不見了。
唉,我也真是的,怎麼會跟著那麼小的螞蟻到處跑。明知道那小家夥狡猾、狡猾滴。這下好,哪條路是回院子的呢?
曾聽玲瓏那丫頭無意間說起過,這府中的院子透著古怪,若是到處亂走可是很危險的。
現在該怎麼辦?
看著眼前左右兩條由石子鋪成的小路。左西右東,好象是左邊,不遠處的亭子看著眼熟。跟我窗前看見過的亭子差不多。
好,就走左邊……
很快我就發現,前麵又有一座亭子,還有遠處隱約還能見到一座一模一樣的亭子。
見鬼,是誰這麼古板,哪有將所有亭子都造一個樣子的。瞧那顏色、亭子的造型、材料幾乎是一模一樣,這叫我如何辯別?眼看著天色漸暗,要是天黑了我會怕怕的……
怎麼找回去的路??
“前麵是誰?”
這聲音傳入我的耳中猶如天籟之音,雖然她的語氣不是很友善。
救兵,救兵。
太好了,轉悠了半天終於遇上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