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趕車的是我的叔叔,穆風是也。自從把我從黎王府救出以後,我們一幹人趁著夜色離開了京城,沒回黑風山。而是朝著朝夕國的邊境去,遠離黎王等人的勢力範圍。隻是,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分開上路,目的地是一個叫什麼黯春的小鎮。
黯春=鵪鶉?
有趣的地名,起初我還以為真的是那兩個字,樂了許久,經楊蕭解釋才得知是那兩個字。多麼希望就是那兩字,嘿嘿!
這路上一會兒是騎馬(坐馬而已,叔叔不讓我自個兒騎,說我的騎術太爛。)其實是嫌騎的太快,簡直是在飆馬。什麼嘛以那種龜速,不被王府的人追上才怪。一會兒坐牛車,騾車,換小船,一會兒又是坐馬車。我看這趟旅程除了驢沒騎過,其它交通工具我都一一嚐試過了。
這樣也太小心了,頻繁的換車……想不到叔叔考慮的那麼多。(與他那熊般的身材不符哦。)
若是穆風知道此時我的想法不氣炸了才怪。很快我就領略到了他的瘋狂。
擺弄著手上的‘武器’,那看似茸茸的狗尾巴草在我手中忽兒朝他的臉上襲去,忽兒在他的脖子上撓撓。
一下,兩下,三下,呀怎麼沒反應?
折騰了半天,原來叔叔不怕癢。
沒勁透了,想象著和這個木疙瘩似的叔叔相處,這種無聊的行路還要多久?再這樣下去,我真的真的真的會無聊死滴。
“不玩了,不玩了。刀疤叔叔,你就不能配合著動動?或者是笑幾下?你不知道人家弄的好累哦。”我敲敲有些酸疼的肩膀,還有我的腰。那狗尾巴草草杆子夠短的為了能騷擾到他,我可是將半個身子都探出車外哦。
“刀疤叔叔,你以後一定是一個不怕老婆的男人。”車內我自顧自的說著話。沒發覺原本眼睛閉著的穆風眼睛眨了一下。
“在我老家,老人常說:怕癢的男人怕老婆。”說不定還是個氣(妻)管炎,聽說上海的男人就是如此。其實在我接觸到的上海男人中,他們是愛著自己的老婆才會任由‘人家’欺負,任勞任怨的賺錢養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那叫‘打是親,罵是愛’,隻要不是溺愛就行,什麼事情過了線,好事也變成壞事,對吧!
可惜,刀疤叔叔,還是‘悠閑無比’的在午睡,我這麼想著。
“討厭!這種速度要走到哪年哪月才能到呀。”我嘟囔著,撕扯著可憐的狗尾巴草。草上的籽紛紛落在我的衣服上。
此時車簾外某人漲紅的臉,黝黑的臉上閃現著迷忙的神色。
“駕”突的,緩慢行駛的馬車突然加速,車內的我當然想不到會有如此變故,身子搖晃的厲害,接著意料中的向後倒。
“碰”的我跌倒在了車上,我的背,我的腰啊。可惜某人沒聽見。
怕癢的男人怕老婆!
穆風滿腦子都是這八個字。
手中的長鞭無意識的一下又一下的揮出去。
可憐我的身子特別是肚子,就這樣被他折騰的翻江倒海般,後悔一路上不該吃那麼多,天呐!誰來救救偶啊!
我哪裏知道是因為我的一句話引起叔叔的瘋狂!
言多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