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怕黑的少年(1 / 2)

又是一個夜晚,一個令人擔憂的夜晚。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開始做一次又一次相同的夢,夢境是如此的真實。

每次醒來除了一身冷汗,便是無盡的擔憂。

朦朧的夜光照進了一個大戶人家的院子裏,依稀可以看到院子裏人的輪廓,一身白衣,身形略顯胖的一個少年。發髻上盤著一個木簪。

當月光穿破了籠罩的烏雲時,少年的外觀顯現。

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地方,最耐看的地方,可能是那雙烏黑烏黑的眼睛。

即便是那雙眼睛,充滿著對黑夜的恐懼和害怕。

“小少爺,該回房了”。人未到,甜美清脆的聲音先製。

那是一位身穿侍女服的少女,看似年齡略比少年大一兩歲。

清純的外貌,不帶有絲毫的修飾。皮膚白裏透紅,一身長發及於腰間。

笑起時,右邊形成一個小小的酒窩,彎彎的柳眉讓其看上去有說不出的韻味,即使現在的年齡,也能看出長大後是為美嬌娘。

令人稍吃驚的一點是,侍女的配劍係在左邊。

劍套上留著兩個字,名曰:秋夢。

“嗯,好的,秋夢姐姐,你別皺眉了,皺眉了就不好看了,最近我覺得你很漂亮的。”聲音傳來,略顯著稚氣帶點奶聲。

表明著少年的年紀並不大,語氣中,顯示著兩人的關係挺好。

“少女臉頰微微一紅,臉上故意裝出的嚴肅有點破相,柳眉間的川字也往著三豎走。

"小少爺,不用再說了,時間不早了,你必須要回房睡覺了。

即使你把我誇得天花亂墜,貌比天驕,我也不會答應你再留會的。

夫人哪裏已經催看數遍,你就是不看夫人的麵也要看我的麵啊!

夫人給的懲罰可是十分重的,想當初你第一次在院子裏不回房睡覺,夫人扣了我一個月的碎金,那個時候真是想想都是辛酸。

為了少爺你,那個月我可是縮衣節食,整整是瘦了十斤,比武的時候差點拿不住劍。還有。。。”

雖然少年想轉移話題,但是奈何招式已老套,換湯不換藥,畢竟才隻是那個歲數的人。

“秋夢姐,打住打住,我那是為你好好麼。

沒有我當初的一片良苦用心,便沒有你今天的美貌,沒有我偶爾給你一個個意外驚喜,你也不會成為美人胚子”。

看秋夢又想講些什麼,少年趕緊溜了。

雖然少年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善比佛陀,純如清水,但被數落總是有那麼點點心虛的。

少年略過庭院。來到了居所,居所的名字,為“若凡居”。

若凡居的這塊匾額,據說以元青木雕刻而成。

元青木是屬於一種特殊的靈植。雖有吸濁排靈之笑,但靈氣不能供給於自身,隻能反哺於天地。

故其很難通過靈氣化精,當極少有一部分躲過劫數,化而成精之後,便是另一番的風采,以吸靈排濁回饋於自身,故若是不在幼時夭折,必能成為一番強者。

當然,因為此物早期的珍貴及稀有程度,一小塊就是天價的程度。

有些稍微次點的家族以傳家之寶供著,富有的基本以做令牌的形式發放於各個家族的天才弟子手中,愛揮霍的可能其他的一些小裝飾品上以元青木雕刻。

但是一個居所的匾額百分之百的成分都是元青木,說明這戶人家的富有程度。

“若凡居”三個字,初時一看便覺得不是凡家所做,字寫的很好,行雲流水,鐵畫銀鉤,形神兼備,撇捺有致。

細品時卻有著說不出的韻味在其中,原來是當代風雨國文臣李毅所做。

李毅現為當代的文官二把手,其幼時聰慧,二月會坐,三月會說,四月會走,五月便可識字,一歲寫藏詩得書院教學的好評,三歲時文采令先生拜服,後發表著作數篇,七歲便於拜訪天下名士,十歲於山川間尋隱士高人,坐而論道,絲毫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