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正是因為這些人不是大患,所以我才要用他們練兵,很多的時候,戰鬥才是真正的讓軍卒精銳起來的東西,訓練這個東西,都隻是一種凝練,沒有經過戰場的洗禮,這些兵不能稱之為兵,隻能說是一群強壯的幼苗而已,想要讓他們茁壯的成長就必須要他們不斷的強大起來,這樣的情況之後,他們才能真正成為兵,成為軍人,成為國家的棟梁之才。”李雲的聲音顯得有一些鏗鏘,很多的東西都在他的話語裏麵完全的表現出來了,李雲知道,自己這樣做會有很多的人死去,可是大浪淘沙,才能見真金啊,要是不將這些沙子淘幹淨的話,真正的金子怎麼會現身呢。
“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郭詡的臉上露出了信服的神色,對於他來說,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慈不掌兵,不能讓自己太過仁慈,很多的東西,你可以有看法,可以有想法,但是卻不能被這種看法和想法主宰了自己,對於李雲來說,很多的事情他隻能站在一個更高的角度上麵去看,作為軍人,接受著國家的供養,所以他必須有義務保護這個國家,這是常識,那人錢財還要替人消災呢,很多的事情就是這樣,這就是道理,是道義,是做人的基本的東西,所以軍人的犧牲換來的就是地方的和平,換來的就是百姓的安寧,所以他們必須得到榮譽,得到安身立命的本錢。
李雲要讓事情漸漸的形成一種常規的製度,很多的時候,李雲也在懷疑這樣的製度是不是太過冷血,但是他也沒有辦法,沒有殺戮,哪裏來的鐵血?
一個半月的時間過得飛快,在這段時間裏麵,最忙的就是郭詡,他要幫助李雲整頓軍務,還要聯合地方將地方上的鎮軍都聯合起來,執行這一次的活動,當然了,收效甚微,這種地方鎮軍之間的聯係,其實薄弱的很,大家都是自掃門前雪,這種情況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這些鎮軍都是地方上的老兵油子,很多的事情,依照現在軍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李雲也知道,軍製的改革迫在眉睫。
當然了,李雲在地方上已經開始實施了一些東西,作為一種嚐試吧,他做了很大的努力,但是在很多人的眼裏,他做的事情其實是有一些離經叛道的,至少他打破了很多的規則,其實從李宏上位以來,這兩父子一直都在打破規則,這種事情其實可以理解,因為現在的千葉有太多的規則了,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很多的東西都能打破再重新的建立,可是兵製這個東西一旦改變,牽扯的就太大了。
太多的既得利益階層都會跳出來說話,甚至在宗室裏麵的人也有人斥責這是在胡鬧,可是實際上就是李雲和李宏這一套在千葉卻是很吃香的,有為有太多的人不願意就這樣隨意的過下去,很多的事情都要好好的改變一下了,否則的話,整個千葉都腐朽掉了,最後他們也隻能陪著這個國家一起垮掉而已,最後隻會剩下一地的狼藉,所有的輝煌,都會化成浮雲,這樣的情況,是更多的人沒有辦法接受的。
這一個月,整個千葉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可是也開始有一些更加劇烈的變化,地方上開始造反,最平靜的地方,反而是南疆還有新的的東疆州,其他的地方,都有一些零星的起義,所謂的起義其實就是有一些既得利益階層在不斷的高呼而已,串聯之後的出來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給李家一個警告,否則的話,李雲李宏是不會收手的。
可惜他們料錯了事情的發展,先不說他們的起義並沒有人相應,地方上無論是任何的階層都沒有人相應,第二個,就是李雲和李宏可不是什麼慈悲主義者,他們都是喜歡殺人的人,或者說,他們都是堅定的以暴易暴者,對於他們來說,反叛之人是沒有辦法饒恕的,特別是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興風作浪的家夥,那絕對是必須要死,否則的話,何以立威?
於是一時之間,整個千葉,好多大好人頭紛紛落地,很多的人,到死都不相信,一直都略顯軟弱的千葉王室這一次居然這麼的強硬,整個千葉開始了一場大清洗,也正是因為這場大清洗的到來,讓很多的地方的勢力更加的蠢蠢欲動,這個世界上,傻瓜很多,被人蠱惑的傻瓜就更加的多,所以,很多的人都跳了出來,開始紛紛的做他們的成王成皇的夢想,雨似乎,從表麵上看來,千葉亂成一片,但是真的亂不亂,也隻有千葉自己內部的人知道了,其實是真的亂,但是這種亂,卻是那種不會影響民生的亂,因為無論又多亂,始終都被控製在一定的範圍之內,沒有產生太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