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見說成一筆生意,經理麵上的笑容非常好看。
魏楚並不在意蘇樂這個行為,隻是笑著收起自己的貴賓卡說:“你以後要來玩,可以叫我一起。”他想了想,終究沒有說出這個度假中心有魏家一半投資的事情,隻是示意經理辦這個貴賓卡時,給蘇樂少算了價格。
經理是個聰明人,早看出這位魏家後人對年輕女人感興趣,也知趣的少算了一半的價格,卻什麼也沒有多說。
把辦好的貴賓卡放好,就看到其他兩個一道來的女職員出來,見到魏楚這兩人的表情變了變,兩人找了借口就與蘇樂分開了。做老板電燈泡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她們還沒有膽量去挑戰老板的底線。
都說戀愛的男人沒有理智可言,她們膽子很小,老板理智有多少,更沒有興趣知道。
蘇樂不清楚其中的事情,與魏楚一道出了美容沙龍,卻被跟上來的林琪叫住了。
“蘇樂!”林琪看著與魏楚並肩的女人,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莊衛他…還愛著你。”
蘇樂不明白林琪怎麼突然來這麼一場,就跟演電視劇似的,她愣了愣才開口:“我對莊衛的事情不感興趣。”
“他早上起床下意識叫的人是你,睡覺偶爾驚醒時還是叫的你名字,”林琪說到這,眼裏帶了一絲不甘心,“我喜歡他了五年時間,從進大學的時候就開始了,我比你漂亮,比你溫柔,為什麼他竟然還念著沒心沒肺的你?”
蘇樂仍舊沉默,她喜歡莊衛,但是卻不能忍受這種背叛,這種對背叛的厭惡與憤怒,甚至超越了她心中的愛,她從來不把愛情放在第一位,所以在受傷害時,也能完整的離開。
莊衛如果是愛她,為什麼又會與林琪在一起?她嘲諷的一笑,“我和你不過是白玫瑰與紅玫瑰而已,誰在莊衛身邊,就有可能是那抹蚊子血又或者是那顆飯粒子。莊衛最愛的人是他自己,你難道還看不明白,我以後不想再談這個人。”
林琪紅了眼眶,卻是笑了出來,不知道是笑蘇樂還是笑她自己,“你也許是一朵白玫瑰,可我從來不是紅玫瑰,我不過是莊衛玩玩的對象而已,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活該。”
蘇樂見她這個模樣,移開視線,“你不要想太多,我該走了。”
看著走遠的蘇樂,林琪突然提高音量道:“蘇樂,你的父親就在本市,你知道不知道?”
蘇樂腳步頓了頓,片刻後繼續抬步往前走,仿佛沒有聽到林琪的話般。
魏楚卻回頭看了林琪一眼,從對方眼中看不到一絲說謊的跡象,他扭頭看向蘇樂,隻看到蘇樂麵無表情的臉。
眾人玩耍得差不多,各自準備回家,蘇樂抱著一大兩小玩偶上了魏楚的車,腦子裏卻響起了林琪的那句話,她知道林琪沒有說謊,隻是對這個沒有見過麵的父親,蘇樂雖然沒有恨,但是卻也沒有一絲的情感。
現在聽到這位父親的消息,她除了憑空多了些煩惱外,完全沒有什麼作用。
見蘇樂不說話,魏楚也不好問,隻放了一首鋼琴曲讓蘇樂不至於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
到了蘇樂住的樓下,蘇樂艱難的抱著娃娃下車,走了兩步後,蘇樂突然回頭看向魏楚:“魏楚,你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