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小米說著,抱住了他抽泣起來。
“你真傻,你真笨。我不是叫你不要來嗎?”青伏衣拍著她的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剛才聽到她的聲音,想也沒想就衝出來了。
哪怕是一點傷害,他也不願意見到!
“人家想你嘛!”小米撒嬌著說。
“我知道,你每天都在這個位置偷看吧?”青伏衣打趣著說。
“哪有?就隻今天!”小米聽了臉上一紅,說道。
還沒有走到門口,青伏衣在小米額頭上親了一下,說:“你等一下,我進去打掃完了你再進來。”
青伏衣又給她鄭重其事地在地上畫了一個圈,說:“乖乖等著不要動哦,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
“嗯!”小米乖乖的點點頭。
青伏衣打掃的時間特別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一聲尖銳的嘯聲,和呯的一聲巨響,好像鍋炸開了一樣驚心動魄。
一股說不出味道的飛灰從鐵匠鋪上空冒出來。
風雨小米感覺到一股陰風向她撲過來,帶著極其厲害的煞氣,驚得她花容失色!
地上那道符咒突然長出光來擋住了那股煞氣,把小米護在中心。
暈倒的小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青伏衣抱在懷裏,他拭去嘴角一絲淡淡的血痕,肩頭插著一把殘劍。
青伏衣兩個手指輕輕把斷劍拔了下來,自言自語說:“想不到這個反噬那麼厲害,如果真的鑄造成劍,必定是一把凶劍!”
剛才他把小米帶過來,是引這個凶靈出來。如果他突然停止鍛劍,這個被封印在劍裏的凶靈就會跑出來危害村民。
他給小米畫那道護身符是道替身符,把小米受到的傷害全都轉移到他身上。所以在她受傷的時候即刻能出現在她身邊。
……
風雨小米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青伏衣上身*在不遠處的地方燒著一把小刀,旁邊是一堆瓶瓶罐罐。
“青郎,你在幹什麼?”
她發現他右邊的肩胛骨背後有一道觸目驚心的深深的傷痕。“你的後麵怎麼了?”
“沒什麼,一點小傷。”青伏衣說著,拿起了燒紅的刀就想往身後燙,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疼得臉色扭曲。
“還說小傷呢,這麼大一個口子。我來幫你吧,你要幹嘛?”風雨小米批了件衣服坐起來問道。
“還是我自己來吧。”青伏衣難得的臉紅了。
“別逞能了,你自己看得見嗎?”風雨小米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小刀,“還有這個多危險,萬一燙歪了不就破相了?”
青伏衣歎了口氣。哎,有個管家的婆娘真是的!隨她去吧。
風雨小米給他清理了一下傷口,然後用針線把裂開的口子縫合。在拉線的過程疼得青伏衣敢怒不敢言,這真是鈍刀子割肉啊比直接挨一劍還要慘。
哪裏有那麼麻煩,依照他的體質,消消毒,過幾天就自己好了。
看著小米在燈下那張認真的小臉,青伏衣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疼嗎?”見他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風雨小米以為是他又疼了,忙說,“一會就好了。”
“你說呢?”青伏衣明顯感覺肩頭一緊,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氣!我靠,這丫頭不要這麼用力好不好,神仙也經不得你這樣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