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出竅途中遭遇了那個惡靈,那後果不堪設想。甚至有可能,風雨小米醒來之後,他還沒回來的話,有可能會錯誤的損傷他的肉身。
青伏衣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勸解,隻是點了一根護魂香,然後就開始進入出竅狀態。
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子被小米抱得緊緊的不舍得鬆手,那樣互相擁抱躺在一塊兒是那麼的和諧溫馨,就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後離開。
小米,你不知道我為你做的事情。可是隻要我知道,這就夠了。
看見你那麼香甜的睡顏,我守護在你身邊,心裏也獲得了寧靜。
靈魂出竅法,迅行千裏。
他隻需意念一動,就來到了無名劍封印的所在。
一條黑色的巨蛇盤在那裏,看到主人回來很快的昂起巨大的頭顱撒歡一樣的竄過去求撫摸。
青伏衣微微閃身避過,隻聽後麵轟隆一聲大門倒下,四分五裂!他抬手擦擦額頭的汗!這條黑勳也太熱情了。
他抬手喂了一點靈光給那條巨蛇。“勳,你給我看著門。”
那條黑蛇點了點頭,用哀怨的小眼神盯著主人進了內室。然後又懶洋洋的盤在門口繼續睡覺。
張躍被一碗冷水潑醒。他吃力地抬頭眯眼看到一個白發男子站在他跟前,氣定神閑的看著他,仙氣飄飄的樣子。
“你……”
他發現自己全身被鐵鏈鎖住了,又酸又疼,動彈不得。
青伏衣唇角一動,露出絕世清雅的笑容。
“鎖住你,是為你好。”
他用修長的手指數著那些鐵鏈上的符咒,隨便拉上一根,都能給張躍帶來毀天滅地的痛苦。
“你看看,我連心愛的無名劍都能和你分享,是不是很大公無私?”
張躍咬咬牙,冷汗盡出,他青筋綻出,怒道:“我死不了,你把小米還我!”
青伏衣聞言,臉色轉而鐵青,冷聲道:“就你這副樣子,你還想要小米?你能帶給她什麼?痛苦還是絕望?”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小米就成了弑父的凶手。江湖上傳言魔教教主殺人無數,連自己師傅都不放過,人立而無本,焉能存於世?我把你關在這裏是看在和你兄弟一場,給你一個反省的機會。”
青伏衣向外行走了幾步,一股勁風從他衣袖裏飛到其中一條鐵鏈上。
張躍啊的一聲慘叫,隻覺得渾身像是被車裂了一般痛苦。他怒睜著血紅的眼睛,伸張著身上的鐵鏈嘩嘩響:“我要殺了你!”
“嗤,殺心那麼重,更加不能放出去了。”青伏衣說道。他把鑲嵌在牆上的無名劍拔下來,專心的低頭撫摸著它,那些符文隨著他的撫摸又多出來一些。
“你是不是不服氣,想和我打一架?”
隨著無名劍的拔出,張躍發覺身上的鐵鏈突然消失了,他感覺自己身上的憤怒值達到了頂點:“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