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秋站在隆冬光禿禿的櫻花樹下,看著那輛紅色如火的tt絕塵而去,薄櫻的唇角勾起淺淺淡然的笑意。
這小丫頭的確是越長越合他的口味兒了,人不惹她溫婉賢良,人若相惹不懼不退,特別是麵對顧非母親說的那幾句話,漂亮的讓他心情愉悅。
雖然跟自家侄子搶女人這種事不太光彩,但似乎也沒什麼辦法,這小丫頭完全按照自己的期望成長了,又與顧非一家鬧成這樣,他有什麼理由鬆手,放她跟別人白頭偕老?
隻是幾個長輩那裏,還需要循序漸進。
顧昔年並不知道目送自己的目光有多麼熱烈,她隻強迫自己心無旁騖的開車,畢竟女司機是種危險的存在,也許一個走神就傷人傷己了。
她從大衣口袋裏拿出手機,丟在中控台上等開機,就聽見各種提示音交雜響起,一種爭先恐後的感覺。
她把車停靠在一邊,看到了未接電話,看到了到處喊她‘在不在在不在’的短信,還有一直彈彈彈個沒完的微信表情。
她給宋可可回了一個電話,那邊劈頭就是:“臥槽你終於開機了啊!老娘以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差點兒就殺去你單位找你了!”
顧昔年被她大嗓門兒炸的拿遠了手機,問她怎麼了。
宋可可才想起來似的,更加激動的說:“我聽周揚說顧非回來了!自己回來的!孟苒沒跟他一起!你說他們倆是不是吹了?!”
顧昔年跟顧非有兩家老人口頭婚約的事,宋可可並不知道,她知道的隻是顧非跟顧昔年很熟,青梅竹馬,好像親戚。
都從誠雅高中畢業了這麼多年,她還是這麼不遠萬裏的熱衷顧非跟孟苒的八卦,顧昔年也是醉了,說了聲“知道,不知道”,就把手機調成免提放在中控台,繼續開車。
電話那頭,宋可可被她這回答也是逗的無語:“好歹給個激動點兒的反應啊!你不是一直暗戀他麼?現在機會來了!要是孟苒真跟他吹了,咱們這麼多人幫你呢!還怕感動不了他一個失戀情殤的顧非?”
顧昔年直接冷笑了一聲,連忙斂住,說:“你可別跟著瞎參合,這都多少年陳芝麻爛穀子了,他當年跟孟苒不遠重洋的雙宿雙棲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還敢肯定我到現在還專情不變?”
“哎呀快得了吧,你跟我這兒還口是心非啊?沒專情你單這麼多年不近男色幹嘛呢?別告訴我你百合去了。”宋可可壓根兒就不信她的話。
顧昔年愣了一下,說:“我單是因為不將就,但這人永遠不可能是顧非了。”
宋可可敏感的抓住了什麼,當下問她:“你該不是跟顧非見過了吧?難不成你們倆開誠布公了?他拒絕你了?”
要是拒絕還倒好了。
關鍵就是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壓根兒就沒有那個‘被拒絕’的機會。
顧昔年說:“不是,我的暗戀早在他出國前就結束了,再說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就放過它吧。”
“那你來我書店吧,一會兒加上小菡,咱們去吃麻辣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