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無名氏與路人甲(1 / 2)

李唯一直覺得自己是一號人物,畢竟當年他可是稱霸南山的男人,卻完全忽略了南山幼兒園這個名字。無怪他總是自我感覺良好,主要是成長過程中他受到了太多的打擊,一下子從天堂跌落到地獄,這種落差感沒有讓他瘋狂,已經說明他的接受能力還是蠻強的。

李唯自小出生在一個優渥的家庭,父親是企業家有過一份很大的家業,母親是整個金陵都出了名的美女,所以小時候他無疑是幸福的,上著整個金陵最好的幼兒園,也就是前文提到的‘南山幼兒園’了。

小時候的他粉雕玉琢,長的極為漂亮充分遺傳了母親的基因,並且極為聰慧,顯然遺傳了父親高絕的智商,一個智慧與美貌並存的小正太,自然討人喜歡,那時李唯的野望就是征服整個南山幼兒園的女人。

不知道當時有多少天真無邪的小蘿莉的初吻就被這家夥拿著棒棒糖給忽悠沒了。當時的他無疑是幸福的,直到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母親當時為了救他緊緊護著他,當場死亡,父親悲憤中遭遇算計家財散盡也沒能保住自己,進了監獄。

從此李唯就成了一個沒爹罵沒娘疼的“野種”。渾渾噩噩中李唯上了高中,還是整個金陵最好的學校,金陵一中。他寄養在他的就父母那裏,而舅父母也成了他的監護人,靠著他,舅父家脫貧致富資產頗豐,誰叫他父親很早的時候就為他在國外創建了一家成長基金,可能就是怕遇上這樣的事情,這家成長基金每年都會打入一筆數十萬的資金到他現在監護人的銀行賬號裏。

從此李唯再也過不上幸福快樂的生活了,因為舅父母一家本就是刻薄無比,對待他這個親外甥也不存在什麼同情心,看到李唯這個小少爺落難,更是非打即罵,如果不是有一份監護人合同裏明文寫出必須要讓李唯完成至少高中的學曆,恐怕李唯很早就輟學了。

被這樣的舅父母壓迫著,作為一個正常的人怎麼會不反抗,離家出走無數次,每次被警察找回來,送到舅父母家裏,得到的就是一次次毒打。

壓抑的成長環境讓李唯變的內向,變的沉默寡言。

如今他已經十七歲,上高二了,但他在金陵一中還是一個無名氏,一個路人甲一樣的存在,沒有耀眼的成績,沒有高人一等的家室,哪怕曾經的帥氣也在與青春痘的爭鬥中消失殆盡。

倒黴且悲劇的李唯同學,還是這般默默無聞的生存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他以一種別樣的視角看著每一天身邊發生的一切。

高二十一班的教室裏鬧哄哄的,正是青春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年紀想要讓這群精力旺盛的熊孩子們安安穩穩的坐在位置上學習一整天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每到一下課,安分了一整節課的少年就跳了起來,忙著他們這個年紀應該忙的事情。

李唯就是這個很是活躍班級中的一員,不過他坐在最角落,高高的書堆堆在桌麵上,頭一低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周圍哪怕再吵再鬧,他總感覺這個世界不屬於他自己,

所以他會用漠然的眼神去觀察身邊的每一個,這種視角中他總是能看到許多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班長胡小劍和學習委員走的很近,下課他們兩個基本不是在聊天就是在討論題目,但李唯隻是冷然一笑,以學習打著掩護的地下戀情,有意思沒意思啊?

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偷偷摸摸的,這胡小劍真心不是個男人,從高一到高二,李唯不隻一次的看到這種情況,談個戀愛都坦誠出來的勇氣都沒有,真心蛋疼。

還有就是李胖妞那雙鞋,至少穿了有五年了,天知道她是怎麼把現在的腳塞進五年前的鞋子裏麵的,不過李唯知道她家境不好,表示諒解。

趙廣仁這貨還是一副老實人的樣子,規規矩矩的坐在位置上,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看著桌子底下,時不時還抬起頭看著十一班的班花,眼神中明顯帶著yindan。

李唯敢對天發誓這貨絕逼在看小黃書。當初他還無意中看到他書包裏放了至少六七本那種很黃很暴力的小本本,真尼瑪是隻禽獸!

總之在這樣的視角之下,李唯也找到了許多不一樣的樂趣,至少讓他感覺自己還是有一點優點的,不過這種優點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

相比較於李唯活躍的內心世界,他的動作語言和表情就少之又少,一個原本應該青春的年紀,但他身上總有一種暮氣沉沉的感覺。

加上寡言少語,各方麵都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老師,同學都漸漸的遺忘了他的存在,有很多人現在至今都有不知道他的名字,自閉症患者真心傷不起。

李唯確實是有自閉症,但他從來不曾承認自己有病。好吧誰會承認自己有病呢?

上課的鈴聲響起,嘈雜的教室在老師進入教室以後漸漸安靜,又是一節數學課開始,老師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巫婆,脾氣不好,如果你惹毛了她,後果不會太好,所以哪怕不愛聽課的學生也會裝出一副自己在聽講的樣子,至少麵子工程得過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