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雖然不在乎賈敏是否為自己生養,不過乍然聽了這個消息自然也是開心的,賈敏更是小心萬分,隻說要安然的給林如海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
十月懷胎,然後不想月過十月,賈敏竟然還是不誕下孩兒。
如此過了十一月,又是第十二月了,偏偏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雖說這老話說,足月的孩子出生的越遲,將來這富貴也是過人的,但是愛妻的林海還是擔心萬分,因此一日十二個時辰,這賈敏身後不管是大夫還是穩婆都是隨時侍候著。
轉眼到了這二月的花朝節,這賈敏如今也已經有了將近十三個月的身子了,雖然肚子看起來不大,但是林如海還是擔心萬分,湊巧這北靜王水近更帶了王妃陳慧和世子水溶也來了江南,因此聞之這事情,陳慧更是說什麼要等賈敏生了才走。
好在如今朝堂雖然有些波動,倒也不會出現多大的風波,因此水近更索性就跟皇帝水朝希請了三個月的假,隻陪了陳慧在這林家住了下來。
水溶已經十歲了,沉穩的小臉上多的是溫文儒雅,似乎很有乃父的風範,小小年紀倒也是博古通今,這讓林如海很是喜愛,一向不愛收徒的他竟然破格收了水溶為弟子,更是樂得將自己知道的一些知識係數教給了水溶。
因是花朝節,賈敏有心出外走走,林如海自然不放心,隻親自扶了妻子出門,自然水近更也應了愛妻的要求帶了兒子一起出門。
花朝節,據說是萬花女神的生日,因此在這一日,百花也開始有生機,隻要氣溫適當,有些早已經開始開放。
賈敏笑看著這些花笑道:“說來這江南的風景素來隻在書本中看過,如今才算是得見了呢。”
陳慧聽了笑道:“敏姐姐在江南都住了十數年了,怎麼這會還有這般的感慨。”
賈敏笑道:“所謂歲歲年年花不同,每一年看都會給人不同的感覺,我自是有這樣的感慨了。”
一旁的林海卻道:“敏兒,我也是感慨呢。”
賈敏聽了笑了起來:“你日日感慨的,說說今日你的感慨吧。”
林海指指賈敏腹中的孩子道:“我感慨,你這肚子什麼時候才能把那個孩子生出來,都十三個月了。”
賈敏還沒說什麼,水溶突然道:“師母腹中的小師妹今天會出來。”
水溶這話一出,一旁四個大人都一愣,水近更道:“溶兒,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水溶看了他們四個一眼:“是真的,我的這裏聽見了。”水溶說著指指自己的胸口。
其他人還沒說什麼,這賈敏突然腹中一緊,隻緊緊抓住林海的手道:“如海,我的肚子疼。”
一旁陳慧是有經驗的,見狀忙道:“該不會真是要生產了吧。”似乎在響應陳慧的話,這賈敏的肚子越來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