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錦藍錦青帶上小芙,恭敬應了一聲。
“華兒,這麼熱的天,先喝口茶再走。”元弘上前,急急拉了唐千華的手,那夜大火過後,他想去看她的,可最近太忙,好不容易她來了,怎麼能就這麼放她回去。
“鬆開。”唐千華冷冷一甩,這混蛋越來越過份了,隨便對她拉拉扯扯,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來人,去宮裏請太醫,就說本王不舒服。還有將今年剛下來的新茶取來。”元弘不放,閑散的吩咐著下人。又附在唐千華耳邊柔柔的道:“華兒,宮中的太醫給你那小丫頭治病,總比外頭請的好吧。”
聽了他的話,唐千華瞪著他的手,聲音也不似之前的冷,“先鬆開。”
“好。”元弘目的達到,很聽話的鬆開她,“把那丫頭帶到雪薇院吧。”
“你安排。”唐千華想著,這是你家,自然是你安排什麼,就是什麼。
元弘瞪了一眼莫憐與耶律夜玨,最後掃在小芙身上,手一揮,“陳伯,將她帶到雪薇院安頓好。”
“是,王爺。”陳伯上前,親自帶了錦藍錦青一起過去。
“華兒,金太子與莫憐在這兒,咱們就不打擾他們了,去遊湖吧。”元弘扯了扯唐千華的衣袖,拿眼示意她。
唐千華看過去,便看見莫憐安靜的坐在那兒,而耶律夜玨則低頭倒了一杯茶,看向她,朝她舉了舉手中的茶杯。上次一別,她都沒來得及問他,最後那個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是怎麼下去的。
眨眼功夫,唐千華已經落坐在他們身邊,接過耶律夜玨手中的茶,一口飲盡。“這茶不錯。”接著伸手為自己添了一杯。
元弘看著身邊空無一人,而他白眨了那麼會眼睛,她個黑心黑肺的女人,就這樣丟下他去喝茶了。元弘胸中一股子鬱悶,幾步上前,奪了唐千華剛倒出來的茶,一口喝完。“黑心女人。”
莫憐像是受到極大震撼,元弘竟然就那麼拿了唐千華手中的茶喝了,那個杯子……那個杯子,是唐千華用過的,這人不是有潔癖嗎?
耶律夜玨溫潤的眸子一閃,隻當沒事人般,重新取了一個新杯子,添了茶,重新遞給唐千華。“千華!”
“謝謝!”唐千華冷瞪了一眼元弘,伸手接過耶律夜玨遞過來的茶。
隻是手還沒碰到,另一人搶在她前麵奪了茶,她剛要放下手,那混蛋卻將茶放入了她的手中。“華兒,喝茶。”
唐千華翻翻白眼,覺得這元弘有時就是個小孩子,也不與他計較,再次一口飲盡,一路過來,她確實渴了。
耶律夜玨溫潤如玉一笑,“千華就不關心一下,上次本太子中毒之事嗎?”
紅唇微抿,唐千華嗬嗬一笑,“不知道上次莫憐姑娘有沒有看到一張豬頭臉!”
本是讓她認錯,沒想她會問莫憐,耶律夜玨隻能說她從不按常理走,“本太子的身子,一向隻留給華兒看的。”意思是莫憐沒看過了。
元弘一聽他那一句華兒,不滿的看了一眼耶律夜玨,“華兒什麼時候看過你的身子了,別在那兒亂叫。”
耶律夜玨神秘一笑,“華兒看沒看過,不是你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