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些鎖鏈有些微妙的不同,自己進來的這個方向的鎖鏈像是剛剛掛上的,在火光之下閃閃發亮,而其他的鎖鏈卻不是如此,有的上麵爬滿了枯藤,有的上麵到處都是鐵鏽,總之各不相同,不過讓人在意的是這些鐵鏈連接銅鼎的一頭幾乎都已經變形,而且有的地方還很怪異。
“天心?八卦?”
月癲望著這些鎖鏈,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他繞著石塔轉了兩圈,卻沒有見到一個上塔的入口,而這塔的四周的景物他也大抵摸清楚了。原來這座塔的八個方向分別代表著不同的意義,進門處到此基本都是極為整潔的,而西向之處卻是一片腐敗之氣,到處都是黴爛不堪;西南就更為嚴重了,到處都掛滿了人的髒器,刑具遍地,一股血腥之味;正南方向地勢很低,被水所淹沒,而這潭死水裏麵不知道有多少不幹淨的東西;東南倒是幹淨的多了,不僅水是地下冒出來的清泉,而且周圍還擺放著一些盆景;東邊猶如一個巨大的火爐,到處都是還在燃燒的木炭,這裏顯然負責著整個地宮的照明和供暖;東北相對於東邊的熱烈,這裏更加的潮濕,到處都是霧氣騰騰的,而這個方位裏麵的現狀也是如此,四周的牆壁上都生長著不知多少種菌類;正北方就完全不同了,這裏不知為何整個地方都冒出一股寒氣,旁邊的霧氣到了這裏瞬間就變成水珠落下,而在地麵形成一層厚厚的冰。
這裏的構造簡直可以稱為鬼斧神工,設計這個地宮的人一定是自己這一族千年難得一見的人才,不過這種地方怎麼又可能僅僅是人為,大概還得感謝這造物主所賜,把這顆神樹下麵變幻的如此出彩,難怪神樹能夠超人之所想,生長的如此巨大。
月癲雖然很討厭這裏,可還是對此萬分敬畏,看著這些表象,再想想劉尚所說,他立刻就明白了這裏的含義,而這個地宮也不過是這些表象的一種形態,而真正的麵目應該是在這些表象之下,這座塔就已經詮釋了這一點。
塔的上麵從一開始就猶如火炬一般燃燒著,若是有人點燃的不至於找不到一扇門,如果不是點燃的,那麼是什麼東西讓這火一直燃燒著,竟然沒有一點減弱的預兆。答案很簡單,就是這裏不過隻是塔的最頂層,而下麵才是整個地宮的真正麵目,月癲也對形成這樣的奇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入口是天心的話,也就是說這裏是乾掛,怪不得通往這裏的階梯上到處都是死人骨頭,原來如此。”月癲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既然入宮即是‘死’,那麼投之亡地而後存,陷之死地而後生,生而天衝,時為二月。”月癲拍了下腦袋,恍然大悟,歎道“子醜演卯,看來這裏的構造跟我想的一樣,怪不得從上麵看的時候就覺得這裏有些奇怪,原來是按照五行八卦還有日晷所鑄成。”
既然如此想到,月癲也明白該從生門而入了,而生門便是東南向,可是因為生門極為潔淨的緣故,他早已進去看遍了裏麵所有的東西,沒有發現一點門的痕跡,當然也排除了所有的隱蔽機關的可能性。所以,這個結論是個假的,而從這個假命題出發,再回想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知識,月癲竟然也想不到任何情報,他隻好放棄回到劉尚所處的地方。
令人吃驚的是,那個受到重傷而奄奄一息的人,此刻卻不見了,而門也關上了。難道這裏麵真的有人?月癲此刻的心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他想要去推門,可是這門像是被卡住了一般怎麼也推不開。此刻,月癲才注意到門檻與門之間細微的關係,門檻上竟然刻著指針一樣的標記,這個標記此刻與門縫之間相差了一寸左右,而這個距離似乎還在變化。月癲忙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在門上和門檻上都做了一個標記,而兩個標記在一刻鍾後,大大出乎了月癲的預料,這原本是一條線的標記,此刻卻被一股力量硬生生地分開了一個指頭那麼寬距離。
“這……”月癲看到這個事實有些驚愕地坐在地上,“這上麵竟然是一個轉動的時鍾?(日晷)那麼,塔的入口不是生門,那麼照著剛剛塔的影子,難道是西南?劉尚他到底是?”
種種猜疑縈繞在月癲心頭,不過既然他知道了這個地宮最大的秘密,也知道了入口的方向,那麼地宮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我們下回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