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芷安連忙想要躲開,卻被景絲伸手製住。景絲更加貼近,申芷安已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景絲單薄衣衫下的傳來的溫。
申芷安開始更加焦躁起來,手上已經不停地發力,可是此時的申芷安身上全無半點修為,那一點力氣,如何能撼動景絲分毫。
隻是隨著景絲的愈加貼近,申芷安不停地努力想要掙tuo出來,已經在不經意間觸動了申芷安體內的那股力量。
待到申芷安反應過來的時候,冥府之力已經逸散出體外,並與周圍稀薄的靈氣糾纏在一起了。
申芷安想要停下來,可是景絲依舊隻是緊緊貼著申芷安,讓申芷安難以收斂心神,製住體內已經開始四處流竄的冥府之力。
這冥府之力終於在與周遭靈氣的糾纏中衝破了李雁菡設下的結界。外麵的靈氣循著冥府之力的牽引而加入這場已經蔓延開來的糾纏中。
人間界中,冥府之力是無論如何也抵不過這無窮無盡的靈氣的。那靈氣與逸散出來的冥府之力糾纏過後,還順著冥府之力,一侵入至申芷安的經脈當中。
申芷安的經脈受損已久,未曾恢複半點,此時突然湧入完全不受控製的靈氣,令申芷安覺得自己周身經脈幾欲裂開。
更不必說靈氣遊弋於經脈之時,還會與冥府之力相碰撞。
申芷安因這疼痛,幾乎就要失去意識,然而卻仍舊能感到景絲緊緊貼著自己。
這似是模糊又似是清醒的狀態,讓申芷安更加難熬。
申芷安已經無力思考景絲為何會有此舉動了,因為周身的痛楚令她幾乎無法去想任何事情。
可是景絲卻又將什麼東西放入了申芷安的口中,申芷安有些懷疑這究竟是什麼,掙紮著想要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卻被景絲將口鼻一起用手緊緊捂住。
申芷安感覺到口中的東西散發出一些清涼的氣息,令她幾乎就要因為疼痛而迷失的神智稍稍得到了些恢複。
可是這樣的感覺隻不過一瞬,申芷安體內的冥府之力開始瘋狂地向她口中的那塊東西湧過去。
這樣的狀態,申芷安的神智再也無法維持清醒,於是在漫天的痛楚中沉入虛無。
李雁菡回來時,隻見到那兩間本就不怎麼結實的茅屋幾乎全部化作廢墟,隻剩一個牆角,因為橫梁十分結實,所以還勉強支撐著。
見到如此,李雁菡自然立時慌亂起來,她本是在這裏留了結界的,以免申芷安受到靈氣的侵襲。可是此時這般景象,莫不是申芷安出了什麼事情。
慌忙走過去,卻還小心收斂著自己的靈氣,擔心會傷到申芷安。
雖然心中安慰自己,申芷安有景絲陪著,想來不會出什麼事,可是看著已成廢墟的茅屋,心思仿佛被一根細絲緊緊吊著。
待繞過坍塌了的屋頂,見到了似是正在熟睡的申芷安,李雁菡覺得自己似乎終於找回了呼吸。
上前想替申芷安蓋好被,卻見到一塊漆黑如夜的玉石此時正安安穩穩地被放在申芷安的身側。
那玉石上傳來的氣息過熟悉,讓李雁菡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起了那塊玉石。
上麵有著這世上絕無人能夠做得到的封印:以混沌之氣為引而進行的封印。
隔著封印,李雁菡依舊能感覺到,這就是冥府之力,一如申芷安每夜入睡後都會不自覺散出的那股力量。
有些驚異,伸手去觸了觸申芷安,卻發現已經感受不到半點冥府之力的波動。
景絲的聲音自頂上響起:“不必猜了,那就是蠢貨體內的冥府之力,我把它引出來了。”
李雁菡睜大了眼睛,帶著驚喜的神se抬頭看去。
可是除了還勉強支撐著的屋頂,並未見到和感覺到任何人。
景絲似是有些落寞:“不必如此高興,是你說無論如何隻要能救這個蠢貨就行,我才出手的。”
停頓一下,景絲才繼續說道:“這蠢貨天資愚鈍,卻倒是對你還算心思一定,要令她心神慌亂而趁機引出她的冥府之力,實在輕而易舉。可是這冥府之力,早已與她相融為一,若沒有能一直牽引這冥府之力的東西,我這封印,也抵不了多久,到時候,隻怕會更糟。”
李雁菡想要詢問景絲究竟何物能一直牽引冥府之力,隻是她心中一動,便已了然。能與冥府之力相牽引的,自然是靈氣了。
冥府之力雖與靈氣兩不相容,可是卻又能互相牽引。隻是一直潛伏在申芷安體內的這股冥府之力,實在過於龐大,尋常靈氣,隻怕未必能牽製多久。
心思及此,自然已經知道景絲所言一直牽引冥府之力的東西究竟是何物了。故此開口:“還請景絲姑娘出手相助。”重生之變成大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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