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文?”秦天可從來都沒有聽到爸爸說起過這個名字。
宋河圖肯定地點了點頭,解釋道:“你爸爸當年參加過那場反擊戰爭,李和文原來叫李修文,是你爸爸的生死戰友,他們互相救過彼此的性命,他們曾經在一個生死任務的時候約定,如果兩人都能夠活下去,以後兩人生了異性孩子就結為夫妻,而且如果其中一人出事,另一人就必須照顧他的家人。”
“那次任務十分艱巨也十分危險,你爸爸和李和文走散了,再也沒有了彼此的消息。你爸爸以為李和文已經死了,直到一年前,他才打聽到李和文其實根本沒有死,而且以另一個名字一直生活在雲南。”
父親是軍人的事情秦天是知道的,但秦天卻從沒有聽說過父親還參加過那場反擊戰爭,而且-----秦天有些疑惑地問道:“宋叔,我爸爸為什麼從來都沒告訴我這些?而且既然一年前就已經得到李和文的消息,為什麼沒有去找他?”
這不符合常禮啊!
宋河圖卻是搖搖頭,“這個我也不是恨清楚,你爸爸當時是我的連長,那場任務我並沒有參加,但我覺得那次行動肯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況且對方也換了一個身份生活,我想這大概就是你爸爸沒有立刻去找他的原因。”
會有什麼秘密?
爸爸,你為什麼都沒有告訴我這些?
秦天心中一片迷茫,“宋叔,既然對方已經改名重新生活,他會認我嗎?”
“一定會的!”宋河圖一臉堅定,說的有些斬釘截鐵,“當年他和你爸爸都整個集團軍最優秀的偵察兵,那種交情是在血與火之中積累起來的,那時候的承諾一輩子都不會變,所以你要去找他,而且一定要去。”
宋河圖想了想,繼續說道:“小天,你爸爸不希望你在東海多呆一天,你明天就動身吧,到雲南以後好好活下去,有時間,宋叔會去看你的。”
“為什麼?”秦天恨不理解,這東海,難道還有什麼鬼怪會吃了自己不成?
“這是你爸爸要求的,他不會害你,聽話,新學期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到雲南之後,李和文會為你安排學校的。”
“不,我不會離開。”秦天一臉堅定,問道:“宋叔,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那麼一個大的集團,怎麼說倒閉就倒閉了呢?還有我爸爸媽媽,他們是被人陷害的對不對?”
宋河圖搖搖頭,臉上有著明顯的痛苦,眼神之中,也變得落寞,“小天,你不要多問,你聽宋叔的,乖乖去雲南好不好?”
看到宋河圖的神情,秦天心裏咯噔了一下。
父親和母親,果然是被人害死的!
秦天麵色決絕,“我要查清楚所有的事情,我要給父母報仇,宋叔我求求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好嗎?”
“你,小天-----哎”宋河圖本來還想再勸,但看到秦天眼中的那副堅定,那一股決絕,又將很多的話都咽了回去。
搖搖頭,宋河圖拚命掩飾內心的痛苦,“這是一個商業化的社會,森林法則就是這樣,大魚吃小蝦,集團在競爭之中失敗所以就倒閉了呀,至於你父母的事情,小天你不要瞎想,那就是一場意外。”
“那不是意外!出事之前爸爸給我打過電話,那很明顯就是在交代後事。”秦天目不轉睛的盯著宋河圖,“宋叔,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騙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我求你了!”
宋河圖沒有說話,他也看著秦天,他發現今天的秦天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在秦天的身上看到一種複雜的氣質,有成熟,有睿智,還有秦天剛才那股子眼神,這讓他大吃一驚。
宋河圖的妻子當年也參加過戰爭,而且因為受過傷沒辦法懷孕生子,這麼多年來,他們收養過一個女兒,也在十歲的時候不幸去世。
所以他們對秦天特別好,在他們心中,老上司,同時也是現在的老板秦牧的兒子秦天,那也是他們的孩子。
秦氏集團的事情,宋河圖確實知道一些內幕,但他並不希望秦天參與其中,他希望秦天能夠健健康康地生活,安安全全地過一輩子,足以。
但剛才秦天的眼神,秦天的語氣,讓宋河圖心中的一些想法在動搖。
那可是他的父親,那可是他的集團!是不是應該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
宋河圖再次看向秦天,見秦天依舊一臉堅決,宋河圖長長歎息一口,“好吧小天,我可以把知道的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能衝動。”